,“不要轻举妄动,爱尔。”
闻到了某种腥膻气味的爱尔柏塔僵在了原地,守护神消散的身体挡住了她的一小部分视野。里德尔的手很凉,隔着手套她都觉得冷的刺骨,即便她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叫嚣着逃跑,可她还是顺着里德尔的力道将手放了下来。
已经来不及了。
“我原本是想跟你做笔交易的,毕竟我也算得上是你的半个老师,哪有老师会不偏爱自己的学生更何况这个学生还是如此的优秀好学,乐于实践,”里德尔望着似乎能吞噬一切的长廊叹息道,像是遗憾着什么,他松开手并挪了一下身体,与她并肩而立,“但一个斯莱特林纯血被石化的消息似乎更能撼动这座城堡。”
他在纯血这个词上的咬字有点模糊。
爱尔柏塔张了张嘴,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觉自己没什么可说的。其实换个角度来说,里德尔和斯内普教授对她的评价没有错她有时候的确会很自大。
她觉得自己能够掌控全局,但实则没有。
“况且我教了你这么多,也是时候收些费用了”里德尔的声调低了下来,而由于他用的是兰迪西德尼的身体,所以导致这声音变得有些甜腻,“你认为呢,凯丽。”
他又叫她凯丽了。
接收到某种信号的爱尔柏塔深呼一口气,这时候守护神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里。她已经不想知道里德尔的目的了,哪怕他或许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代,“你拿走的那些魔力还不够转成我的学费”
里德尔被她逗笑了,听声音倒是颇为愉悦,他的语调一升,隐约透露出几分狂意,“当然不够,凯丽。我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
爱尔柏塔沉默,不光是因为里德尔的话。此刻令人作呕的气味已经铺天盖地的卷了过来,那可怕的摩擦声也停了,同时巨大的压迫感像是大片乌云般盖在了头顶,带来了强烈的窒息和麻木。
她敢肯定自己一转身就能看见梦境中的蛇怪。
于是她合了合眼,声音略带点哑意,“只是石化”
“只是石化,凯丽,”里德尔体贴的说,他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腕,像是在哄一个哭叫着的小女孩,“我向你保证或许你醒来后还能见到我。”
“看来我别无选择,里德尔老师。”
爱尔柏塔自动忽略了对方最后的那句话,她不无讽刺的说,自然不怎么相信他的保证,但此时此刻她也没了别的办法,只得选择相信,“我想我再也不会乱捡东西了。”
这教训可真够大的。
“别这么说。”
里德尔露出一个伤心的表情,但显然他没有半点与之相关联的情绪,接着他示意她举起魔杖,然后从她的口袋里摸出了那颗天气水晶球塞进了她的左手里,同时攥住了她的手腕,“那么我亲爱的凯丽大概不会介意在墙上留点儿什么让我想想otter怎么样”
“”
爱尔柏塔没说话,却突然明白了里德尔的用意,她直接举起魔杖照办了在灰暗的墙面上留下了凌乱而深刻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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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静的看着这些字母,心想如果自己能四肢健全的活着醒过来,那么一定会跟哈利波特真诚的道个歉原谅她为了活命所做出的诬陷行径。而就在里德尔拉着她的手腕举起水晶球的时候,爱尔柏塔突然开口,“介意我再说句话吗”
里德尔非常耐心,“当然可以。”
“我应该在哪儿见过你,”僵着脖子的爱尔柏塔此刻有了种尘埃落定的错觉,她倒也没那么紧张害怕了,事到如今她害怕也没有任何用处。她回忆起自己初见里德尔时的那份诡异的熟悉感,“你有后代在霍格沃兹就读”
“哦”
里德尔似乎有点惊讶,她在余光中发觉他在看她,“我想并没有。不过抛开最后一句话,这可是我见过最俗气的搭讪”他意味深长的说“但或许你的确见到过我,爱尔柏塔弗利。”
被叫了全称且并不怎么想笑的爱尔柏塔干巴巴的笑了一下。
“那么”里德尔收回了目光,接着他看向了金发女孩手里紧攥着的水晶球,他的声音在此刻沉了下来,像是坠入黑湖的一小颗石子,逐步落于深处,“你是爱尔,还是凯丽”
自知结局的爱尔柏塔一怔,接着就明白了对方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她让自己的表情柔和下来,接着稍稍侧过脸看向了里德尔,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真切的笑意,但所说出的话却分外凌厉,“那你呢你又是谁”
语毕她迅速正过脸,接着主动举起了那颗水晶球即便对方的手还抓着她的手腕。而原本灰蒙蒙的水晶球却在此刻散开了阴云,与此同时她透过那潮湿且晶莹的水晶,看到了两个不是很清晰的橙色的东西。
一个是破云而出的太阳。
一个是蛇怪阴冷的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