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声线低沉,语气平淡,“不可饶恕咒。”
“”
说实话,这一刻爱尔柏塔被彻底震撼到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神秘人为什么会对她感兴趣,而且还教了她不可饶恕咒。
像是察觉到了她在想什么,邓布利多校长轻声说,语中并无责怪之意,“他总能知道人们心中的欲望,他极其擅长洞察,蛊惑人心。”
爱尔柏塔却仿佛被雷劈中了似的,她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老人,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冒着凉气,而身上的皮也被扒了个干净,曾经狂热阴暗,充满戾气的念头全部都摆在了热辣的阳光底下,强烈的窘迫和羞耻像是藤蔓一样攀爬上来,将她裹了个严实。
虽然被斯内普教授翻了一遍记忆,但记忆并不代表最核心的思想。于是她好像哑巴了,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环境和经历往往造就了一个人,但那并不是全部。多数时候人不会一成不变,因为我们的面前会摆着许多的选择,这些选择会引领着我们成为不同的人,”邓布利多校长笑着说,苍老的声音带着极强的安抚性,“而我看到了你的选择,孩子。”
“你是个好孩子,你没有放任自己沉沦于情绪和魔法当中,”邓布利多校长和善的说,“你及时回头了。而这一次也一样。”
“你的确优秀,和其他教授所说的一样优秀,无论是从哪一方面学业,礼仪和品德。”邓布利多校长眨了眨眼睛,他见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看了过来,又笑呵呵的说:“噢不过你可得改改自己的小毛病,不要轻视任何人或物可谁又能没有缺点你说呢,西弗勒斯。”
斯内普教授对此报以一声冷笑。
不知为何眼眶开始发热的爱尔柏塔开了口,她以为自己不会得到什么关注,毕竟她不过是众多学生里的其中一员,“校长先生,我”
“没关系,”邓布利多校长打断了她的话,他的目光很温柔,像是在看一个迷途知返的孩子,“你的路还很长,至少要比我这个老头子要长的多。而霍格沃兹是你永远的家,任何时候都欢迎你回来。”
“谢谢,”爱尔柏塔深吸一口气,她硬生生的将自己翻涌的情绪给憋了回去,随后她扯开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谢谢您,校长先生。”
“容我打断你们的温情的时刻。”
一旁的斯内普教授看起来完全不关心这些,他似乎看惯了这种老掉牙的套路,黑发男人敷衍的拍了拍手有点不耐的说:“恕我直言校长先生你现在把这些告诉了一个四年级的学生,就代表她永远无法置身事外。”
“的确,西弗勒斯,”即便面对刻薄的指责,邓布利多校长也没露出不愉的神色,“我想弗利小姐也明白这一点。”
“她根本不明白自己知道了什么”
斯内普教授冷飕飕的说,他扭过头恶狠狠的瞪了爱尔柏塔一眼,似乎非常想要甩给她一个遗忘咒,“而神秘人既然能找上她两次,那就会有第三次,第四次这就是你不知满足,狂妄自大的代价,弗利”
脸色开始发红的爱尔柏塔尴尬的想,她也不知道在霍格沃兹随随便便碰上一个教授,捡到一本日记本就能遇到神秘人。
如果她能够预知到这些,那么就算是把手剁了她也不会去捡那本该死的日记本。于是她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教授,我知道我错了。”
斯内普教授剜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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