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肤色带上了些许的暖意,也让他的金发变得更深了些。他不知何时取下了领带,领口的扣子松散开来,多了几分懒散。
在看到她后,小马尔福原本东张西望的动作一顿,接着他脚步一缓咳嗽了一声,慢悠悠的朝她走来。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小马尔福踩着窗外倾泻进来的月光,有些不满的抬了抬下巴且慢吞吞的说,“为什么不进大厅我爸爸给我买了光轮比赛扫帚公司最新出的套装护具”
他嘟囔着停在她面前,平视她的双眼,可紧接着他忽然一愣并迅速瞥了一眼她的头顶,嘴角莫名翘起,“快跟我过来,你真该看看那款龙皮靴的质地,我敢保证那帮穷鬼连里面的一根抽绳都买不起”
“”
为什么不进大厅我爸爸给我买了儿童扫帚你怎么这么高,我讨厌仰着头说话。
他和她一样高了。
爱尔柏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对方袖子上的蓝宝石袖扣,又瞥了眼挂在墙上的画像,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于是她很是自然地接上了话,并跟上了小马尔福的脚步。
四楼书房内,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身影忽的出现在了空荡的画像里。
“她跟你很像,卢克。”
他浅灰色的眼睛看向了正将长袍搭在高背椅上的卢修斯马尔福,语气带着点赞赏,“非常固执。”
也足够细心。
“”
刚刚从庄园外回来,且途径某条走廊的卢修斯马尔福将蛇头杖放在了桌面上,接着他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您该加个前缀,比如二十多年前。”
似乎是觉得里面的红茶太烫,他便蹙着眉将杯子放下了,语中透出分明的不赞同,“另外您似乎又做了多余的事情。”
可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错。他拆掉那条银边缎带,接着将宝蓝色的钻石发带系在了头发上,“怎么会瞧你还记得这条发带吗”
“那是我送给您的第一件生日礼物。”
深知自己父亲在转移话题,卢修斯马尔福也不去深究,他只看了发带一眼便说,还未完全褪去冷肃的神情逐渐缓和下来,“在我八岁的时候甚至还弄坏了其中的一颗宝石。”
“没错,我很高兴你还记得。”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笑着说,他温柔的看着已经步入中年的儿子,就好像对方还是那个在襁褓中探出小手,握住他的食指的婴儿,也像是那个于深夜孤身坐在书房,压抑着哭泣声的年轻人。
与此同时,记忆中那有着一头浅金色头发,泪眼朦胧的小女孩与情绪失控的金发青年的身影逐渐重叠在了一起。
你必须向前看,小公主。不然你将会被自己击垮。
那时候的他对尚且年幼的爱尔柏塔弗利如此说道。
而类似的话他也曾对年轻的卢修斯马尔福说过。他作为画像醒来时战争已经结束,他的小王子已经长大了,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父亲,”他的儿子看着他,语气平常,“欢迎您回家。”
往后的一切似乎都是正常又温馨的。但某一夜,年幼的德拉科突发高热,即便圣芒戈的私人医生前来,奶团子一般的孩童依旧没有降温。他的儿子极力安抚了惊慌失措的纳西莎,最后利用幻影移形将西弗勒斯斯内普带了过来。
这位在魔药上极具天赋的黑发青年很快就调制了魔药将小德拉科的体温降下,并留下了后续所需要服用的魔药配方。
在送走斯内普并安顿好纳西莎和小德拉科后,面色平静的卢修斯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
但是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傲高贵,在亲人面前体贴备至的马尔福家家主彻底崩溃了。
也就是在那个寂寥的夜晚,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才从儿子那压抑着疯狂且支离破碎的话语中得知他在过去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那些长期积攒下来无法发泄,无法向任何人倾诉的痛苦几乎要将他压垮。
所以那时的他对他还说了几句话。
但你已经做的足够好,卢克,我的小王子。
我的儿子,你是我此生的珍宝,是我唯一的骄傲,也是马尔福家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