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神情微微怔忡。
多么美好的图画啊
四个年轻人形貌性情各不相同,却皆身姿翩翩,各个优秀。
夏焉穿着中衣顶着绒发光着脚,抱着门框入神地看。景晚月无意扭头,发现了他,他便笑起来,友善地使劲儿挥手,景晚月却没搭这茬,起身一抱拳,恭敬道“嫂子。”
夏焉“”
顿时放下手笑不出来了。
众人看过来,小方惊喜道“殿下你醒了”刚要上前便被薛晨星拉住,小方一愣,左右看看,连忙与薛晨星和景晚月退走。霎时间,院里剩下夏焉与程熙二人,隔着落雪沐浴梅香,静静相望。
程熙仿佛被钉在了原地,神色复杂,半天都不说话,片刻后恍然回神,快步走上前,脱了拥着寒气的外袍,躬身将夏焉打横抱起,进屋关门,走向大床。
“怎么站在门口,当心着凉。”他将夏焉轻轻放在床上,棉被盖上来,又特意拿了块小绒毯搭上双脚。
夏焉目光澄澈,认真道“门口距离外面还有条走廊呢,地龙这么旺,一点儿都不冷。”
“那也要千万当心,你失血过多,需得一点一点补回来。”
夏焉拥着被子抱膝坐,问“我晕了多久”
程熙端来热水,道“七日。”
“这么久啊。”夏焉接过杯子,咕嘟咕嘟喝了水,觉得浑身更舒服了。再看程熙,只见他眼神幽深,欲言又止,一副很艰难的样子。
“你怎么了”夏焉好奇地问。
程熙别过头,复又不甘地看回来,深深吸气却说不出话,只有手指不自觉地动来动去。
明显非常纠结。
夏焉有点明白了,试探道“你在愧疚”
程熙的表情顿时一僵,夏焉心想猜对了,连忙安慰“不要愧疚,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程熙抿唇,咬牙低声道“刺客的第一刀是拼尽全力要取人性命的,若非我挡了一下令他刀势略收,后果不堪设想。”
“可你的的确确挡住了啊你这么厉害,不用假设的。”夏焉道,“那些刺客是谁为什么要杀你”
程熙道“我虽破除了宁安县官员、地方豪绅与匪寇三方的勾结,但匪寇背后还有一个踪迹难寻的大头目。所以我装作结案,假意没有看出从宁安跟来的奸细,利用他放出一些消息,引那大头目对我心生恨意,主动出击。”
夏焉眼珠一转,“你是故意让他们来刺杀你的实则早有准备”
程熙点点头,“我与晨星两人做饵,掐准晚月回京的时间,借用他与他的部下,将那大头目的势力一网打尽。”
夏焉恍然大悟,“晚月自己也不知道”
程熙“嗯”了一声。
“对不起啊。”夏焉都明白了,下巴搁在膝上,努力缩进被子里,“我拖累了你,啊我好蠢笨”说着就要抬手敲脑袋。
程熙连忙握住他的手,摇摇头道“小方都告诉我了,你不知内情,听到我有危险,你竟然、竟然”神情更加悔愧,眉间眼内饱含震撼、感动与痛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决心从楼上跳下来为我挡刀究竟付出了多大的勇气,这些天来我不断回想,却怎么都想不出刀劈在你身上,鲜血迸出,你越来越虚弱如果晚月稍迟一些,如果蠢笨的人其实是我,为何我会想出这样的昏招明明还有许多漏洞,我却骄傲自大,自以为万无一失就算、就算不是你,也有可能是晨星,或是某个路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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