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有深意。
夏焉迅速跑到程熙身边,与他并肩站在一处,暗中拉了下他的衣袖,低声说“不是不让你出来吗怎么不听话我都解决了”
程熙温柔地看向他,道“还差一点。”
夏焉“”
程熙走向夏纪,道“听说王爷为侍妾失踪一事极为焦心,下了三日期限,臣便也帮着县令大人找了找,幸不辱命。”
夏纪即时大惊,“你、你什么意思”
程熙肃下神色,“意思就是,臣已找到了那位夫人,需要的话,随时都能送至王爷面前。”
夏纪一脸不可置信,咬牙切齿道“程熙你、你莫要胡言乱语”
程熙微笑,“王爷不信尽可试试。”
夏纪双目睁大,面色倏忽变化。身后的文士拉了他一下,他勉强镇定,想了想,甩袖道“今日算了我们走”转身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夏焉“”
跑到门口张嘴探头来回张望,确定夏纪他们走干净了,回来惊讶地瞧着程熙,问“你们方才在打什么机锋”
他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挺聪明的了,但每次都会被程熙更胜一筹不,是胜很多筹让他又爱又恨
夏焉眼巴巴地期待着答案,程熙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会儿,却道“先不说这了。”转身走向一边。
“啊”夏焉意外,跑去牵住程熙的衣袖围着他转,“说嘛我想听”
“无趣得很。”程熙按住在面前蹦跶的人,哄道,“我不想同你聊这些,把他吓跑就可以了。”
夏焉垂头抿嘴,一脸失望道“为什么不啊”
明明穿着官服,却顶着一头堆成小山般的乱发,挂着一张残存着脂粉香气的脸,又作出这等委屈依赖的神情,活像个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小孩。
程熙瞧得心中激动,认真道“爹爹与父亲结缘至今二十五载,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除非必要从不聊公务,我觉得这很好。”
程熙又久违地开始类比了。
如今的夏焉已不会像曾经那样手足无措,他仔细地思索着程熙的这句话,道“你是说在家里的时候吧可现在是在堂上,而且正说着公务呢。”
“可是只有你我。”程熙看着夏焉,目光笃定,语气郑重。
夏焉一愣说一半留一半,什么意思啊
只有你我,便不是在堂上
还是说
只有你我,便等于在家里
想到这里,夏焉呼吸一滞,脸颊缓缓缓缓地红了。
他抬起眼眸,视线与始终注视着他的程熙的目光一碰,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突然砸中,他下意识扭头看别处,只用余光涵括着程熙的身影。
心怦怦怦怦地狂跳,在这空旷寂静的公堂上简直是震耳欲聋的声响,好像下一刻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这才真切地意识到,如今距离程熙病愈不辞而别虽只有不到十日,但距离程熙从青州调职归来后那段他们在宫中一起进学的日子,已过去了将近一年,而距离他们和离分别则是三年,再往远处说,距离暮春时节晴溪河上捡拾金钗的初次相遇,满打满算已快四年了。
时日流去,他们数度相聚分离又重逢,他们不断变化着,可有个东西一直没变,而且还越来越深。
夏焉搅着双手垂头站着,双脚不安分地轻动,他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对程熙说,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可却不知该从哪句开始。
越纠结就越沉默,越沉默就越纠结再这样下去,他就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