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焉一动不动地平躺在床上, 清透面庞上挂着许久未散的浅浅粉红。
终于从少年成长为男人的程熙坐在床边瞧着他, 喜悦一股一股地从内心深处涌出,手指、发丝、心尖上不停地叫嚣着畅快与喜欢。
足足瞧了一夜,他终于觉得不对了。
决定出去找个大夫前来看看, 结果刚穿过荷塘步出庭院,就见管家忠叔恭顺地低眉守候着, 笑得一脸浓烈。
“程大公子昨夜过得可舒坦老仆的安排,您还满意吧”
程熙顿时明白了, 脸唰地一红, 坏人接头般左右谨慎地看看, 压低声音道“进来说。”
回到主屋外间茶室,程熙坐下,瞧向站着的管家, 焦急地问“温泉里究竟放了什么东西他到现在还没醒”
“什么”管家前后理解了一下, 明白之后立刻道“大公子,泉水中仅只搁了一点点助兴的药油,毫无毒性,绝不可能令人昏迷, 平常人家取乐都比这用得猛”
程熙一愣,喃喃道“那他为何不醒”
管家看看沙漏,道“才巳时,不醒也正常吧。”
“都巳时了”程熙坚持道,“他不管睡得多晚,巳时都会醒来, 何况昨夜亥时就睡了而且他一直平躺着,眉头不蹙一下哼都不哼一声,他平时睡觉都是四仰八叉张嘴打滚的”
管家为难地转转眼珠,道“或许是太累”捋捋山羊短须,悄声问,“敢问大公子,昨夜战了多久”
程熙才高八斗,这方面却是全无经验,愣了一下才明白此一“战”字的巧妙典雅,略羞涩道“与这有关”
“相当有关”管家一脸长者教导晚辈的肃然。
程熙本不愿讲私事,但事关夏焉的身体,他便连忙极为不好意思又准而又准地说了。
管家一听,眯着的双眼顿时张开睁大,竖起大拇指由衷赞道“三个时辰果然英雄出少年难怪难怪。”
程熙激动地站起来,“忠叔,什么意思”
管家嘿嘿一笑,“这小公子是头一回吧”
程熙想起昨夜温泉中夏焉诱人的青涩,耳朵烧红,点了点头。
管家道“您如此威武,小公子自然承受不了”
程熙这才明白,原来罪魁祸首竟是自己,一时自责起来,但自责之中又莫名其妙地包含着些许怎么都压不住的骄傲。
二者交锋,他心中激荡,连忙压制,虚心向管家道“多谢忠叔告知。还请问,如今该怎么办”
“没出血没发热就没事,老仆清早已吩咐厨房炖了补品,稍后就送过来,大公子与小公子都用一些。年轻人是血气方刚,但也需注意,该把持时则把持,方能细水长流源源不断,知道么”
程熙认真地听教诲,送管家出门时道“哎,忠叔您该提前同我说一声的。”
管家道“这种事提前说就没意思了,大公子难道不喜欢”
“我”程熙难得地结巴了,觉得说不喜欢不是,说喜欢也不是,只得道,“我是担心他,他当时有点惊到了。”
“小公子很单纯吶。”管家赞赏道,“如此单纯,又有您珍惜呵护,是他的福气。”
程熙肃起神色,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是他的福气,是我的福气,忠叔可知道他是谁”
管家本以为夏焉是程熙来湖州后结交的,便设计了这个小乐趣为他们助兴,如今听他这么说,再联想到他的过去,登时一愣。
“难、难道是”
程熙严肃地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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