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子伴读,十九岁登科举与武举状元,授翰林院修撰、工部员外郎,二十岁时头一次成婚,娶的夫人恰也是你。二十一岁离京,任青州通判,二十三岁回京,擢礼部郎中,其间做过两个月的宁安县尉。我这人没什么特别的好处,就是脾气还可以,做事有耐心,也能坚持,你”深深吸气,“你可愿让这样的我做你的夫君,一辈子”
夏焉怔怔地瞧着面前一本正经的人,最初觉得好笑,听着听着便感动而感慨了。
程熙明明有那么多优点,譬如英俊潇洒文武双全机智聪慧温柔宽和不一而足,可他却一个都没说,不是刻意谦虚,而是真地不在意,在意的反而是脾气好、有耐心、能坚持这些。
但仔细一想,这些看似普通,实则极为艰难。
难怪他如此优秀。
于是夏焉也站起来,难得地双脚并齐双手放好,对着程熙一躬到地,说“我叫夏焉,十八岁前叫谭嫣,住在前任左丞相府,五岁习字,然后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就看看杂书,或是趴在院墙的缝隙上看外面。十八岁时知道了亲生爹爹是当今圣上,回宫做了皇子。二十岁时知道了娘亲的姓名经历,二十一岁为娘亲报仇,差点儿死掉,多亏有人不计代价地救了我,然后就到湖州宣梧县做县令,直到现在。”望着程熙,清亮的眼眸闪动着,“我也成过一次婚,夫君也恰好是你,救我性命的人还是你。我这人才是真地没什么特别的好处,咋咋呼呼,还贪玩懒惰,你、你愿意让这样的我做你的夫人吗也是一辈子的那种。”面颊微红,低下头小声道,“你要想好。”
他的心紧张地怦怦乱跳。
片刻后,手掌被握住,怀抱拥上来,温柔深沉的语调在耳边回响“愿意,千万般愿意,再愿意也没有了。”
夏焉由衷地笑了,眼眶微湿,使劲儿点头道“我也一样我、我也想让你了解我的全部,我有个锦盒,里面装着对我来说最最重要的东西,有很多都与你有关我想给你看给你讲,可惜现在没带在身边。”
“没关系,等回去了看,我很期待。”程熙抱着他道,“其实我也有个本儿,准确地说,是自从我习字之后,一年一个,一共有很多本儿,我每天在上面写当日的心得要点。遇上你之后,那些心得要点亦大多与你有关。可惜现在也没带。”
夏焉眼前一亮,“哦对那个终于就是你写的心情吧”
“你看到了”程熙一喜,“没错。那夜你我相拥而眠,便如历经千辛万苦,走过万千山海,终得心安。”
“程熙”
夏焉轻轻发抖,回味着“历经千辛万苦走过万千山海”这十二个字,所有复杂的情绪化作一声百转千回的呼唤,全部感情只能以搂紧程熙的脖颈,深深埋头在他胸前来诠释。
“程熙,我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的两只脚不一样大,左脚比右脚稍大一点的。”片刻后,夏焉煞有其事地说。
“这不是秘密,我早就发现了。”
“哦是吗。”夏焉有点遗憾。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后脑勺上有一道疤,小时候摔的。”
夏焉立刻骄傲道“这个我知道是景相告诉我的”手摸上程熙后脑,心疼地说,“当时一定很疼”
“还好,我都有点忘了。”程熙笑着,再道,“还有个秘密,我两只手上的文茧和武茧是一样多的,位置也相同,因为我能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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