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度。过些时日或许会出现恶心呕吐、身懒嗜睡、烦闷焦躁等症状,务必放松心情,淡然面对。”
夏焉好学地使劲儿点头,再问“神医,我听说小宝宝在肚子里可以听到大人们讲话,是不是真的呀”
大夫一捋短髭道“道听途说,但万物有灵众生有感,胎儿亦的确受着母体及周围的影响。”
夏焉恍然大悟,郑重地自言自语“那我一定要努力上进谨言慎行,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领了药材和煎药服药的说明后离开,夏焉坐在马车上,一会儿好奇地看车窗外来来往往千奇百怪的江湖人,一会儿欢喜地摸自己尚且什么都摸不出的肚子,一会儿想起程熙,开始郁闷
终于有了小宝宝,这么大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都不在自己身边
得知的最初,那种又意外又快乐又感慨的心情都不能一同分享了
现在想来,他俩在山庄玩耍的那段日子,他动不动就控制不住地无理取闹发脾气,应当就是因为小宝宝开始在肚子里生长,影响了他的情绪。
外出遇袭那日是那些天里唯一没有号脉的一次,没想到居然就有了
还好小宝宝很强壮,经历了追杀、跳崖和逃跑都没事
是了在宣梧县城外与板凳相见后,程熙说话时握了一下他的手腕,他肯定就是那时发现的所以才打晕他把他送走
现在程熙独自回去了,他打算做什么
板凳娘是肯定要救的,单凭武艺救完就走最是容易,可那样的话除了救到了板凳娘,他们相当于什么都没做,依旧会在与二皇子的交锋中处于被动。
程熙一定不允许这样,这回回去,应当是要把整件事彻底解决。
要么直接铲除对手,要么暂时麻痹对手,然后伺机而动。
观眼下情形,很有可能是后者。
所以,如何麻痹对手呢
他身为县令,在前任县令补足任期后肯定要回去,二皇子便挑在这时买通人下毒,板凳娘不从,总会有人从。
突然间,夏焉想起程熙曾经说过的“我师父是易容高手”,又想起前天程熙中毒后自行解毒的情景
是了他一定是想
夏焉脑门猛地一惊
回到镖局,夏焉打了个包袱,急急忙忙就走。
板凳赶紧拦住他,“大人你要做什么”
“我回宣梧县程熙现在很危险”夏焉语气坚决。
“不行大人你不能回去,你现在身怀有孕”板凳死命拽他。
“我不能扔下他我要与他同甘共苦,我们一家三口同甘共苦”夏焉径直向外冲。
眼见拦不住,板凳索性往地上一坐,抱住夏焉一条腿,扯着嗓子哭喊起来“大人我求你你不能走你一走我娘就没救了你行行好,就当、就当为了我娘,我不想我娘有事啊大人”
夏焉一愣,低头疑惑道“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回去你娘就没救了”
板凳抹了把鼻涕,期期艾艾道“大人,有人想害你,你不躲,反而上赶着去,且不说会不会添乱,但让你、大个儿和我娘的危险加倍是肯定的而且你不会武艺,又有了身孕,比从前脆弱许多,一旦回去,大个儿就必须先顾虑你吧做起事情来是不是就没那么爽利了那我娘她本来大个儿已经答应先救我娘了,可您一插进去,我娘就得往后排啊”
“这”夏焉有点动摇,不得不说,板凳的话是有点道理。
板凳一看,立刻哭得更加大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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