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却不回家,与我在外头鬼混,还为我受伤,为我中了不知能不能解掉的毒”越说越严重,“而我就是靠身体诱惑你、用小宝宝绑住你的大坏蛋”
“你在说些什么”程熙哭笑不得,“难道在你眼中,你我的关系就这般不堪,父亲和爹爹也那样恶毒吗”
“不是的”夏焉使劲儿摇手,“我、我就是觉得你总是因为我”
“焉儿。”程熙打断他。
夏焉一愣,抬起眼眸。
程熙神色认真,语气笃定“你是我的夫人,你的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儿,你们所在的地方自然就是我的家。这如何是鬼混又如何会用得上诱惑、绑住这些奇怪的字眼”
“程熙”夏焉下意识地唤他。
程熙伸手,将夏焉揽入怀中,“听说有孕会影响情绪,看来是了。”
“不只是因为有孕。”夏焉贴在程熙胸口轻轻吸气,“反正只要在你身边,我的清醒头脑和聪明才智就不见了,就只会瞎想胡言或是无理取闹,就像一个大疯子大傻瓜”
“小疯子,小傻瓜。”程熙缓缓摸着夏焉的发顶纠正,“也没什么不好,这说明你依赖我,而你对我的依赖恰能让我感到幸福。”
“唔。”夏焉抱紧程熙,“就怕小宝宝被我影响了。”
“孩儿若是同你一样,正好以后再找个如我一样的。”程熙玩笑道。
夏焉却认了真,急切地抬起眼道“不行的,没有了。”
程熙一怔。
“这么好的程熙在这世上只有一个,你是独一无二的。”
夏焉语气虽轻,却一字一顿,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了程熙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夏焉回来了,程熙便也开始以真面目出现,对大伙儿的解释是说他先前中毒后被好心人搭救,之后一直昏迷养伤,直到最近才完全伤愈。
能和程熙重聚,并一起静待小宝宝成长,夏焉心情很好,即便公务缠身,每日也都乐呵呵的。
但他渐渐发觉,大伙儿瞧他的眼神有点不对,而且好像还总是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议论他。
难道他们知道他有孕了
不应该啊,此事他和程熙都没说过。
这一日,衙门角落,县丞和捕头鬼鬼祟祟地将程熙拉到一边,欲言又止苦口婆心“大个儿啊,大伙儿把你当自己人,不想你傻乎乎地受骗才跟你说这话,你知道吗,其实、其实大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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