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梭子弹在灯亮的同时扫出,裂空的爆声嘎然而止,偷袭者还举着手,定格在了前倾的姿态。
“啊”
喊叫短促而惊恐,偷袭者直接被射成筛子,倒在巷边。
子弹过后,成凌仍不肯放弃,他寻找杂物遮掩身形反击,车上的人却并不恋战,汽车开足马力,倒冲出了巷口。
他一路追出去,嘻闹的大街上一辆小型面包车正飞速飙离现场。
视线扫过,老人,孩童太多平民挡在中间。
成凌不得不放弃追击,翻身走回后巷。
他很快拨通了香港地面支援的电话,让他们追查车辆和派人来收拾残局。
他走近尸体,蹲身仔细翻查,发现偷袭者的左手手腕上纹有一个特殊的标记,一只三足的红色鸟兽。他摸出手机,将图案记录了下来。
真是一群丧心病狂的歹徒,为了不留下线索,连自己人也射。
显然,那辆小型面包车原本是来接应的。
成凌返回酒店的时候,钟哲还在套房外等他。
屋内一片狼藉。
“抱歉,这么快就让你遇险了。”
成凌觉得今晚的事,他多少负有一定的责任。他对这伙盗贼势力的预估有偏差。这些人行动之迅速,手段之果辣,绝非一般组织可比。
钟哲摇了摇头,他被阻断在了门外,门内的凶险并没有太大的感受。
环顾一塌糊涂的房间,他看向成凌。
“会有人来收拾这些。”肾上腺素退去,成凌此时才略感疲倦。“为了安全起见,从今晚开始我们需要待在一间房里。你将就下,今天先跟我回房吧。”
钟哲点了点头,拿上换洗衣物,必须品,跟着成凌回了普通客房。
进门,一张特大双人床摆在眼前,几乎占满了屋内所有的空间。
钟哲这才想起来,他和成凌此前一人一间,谁也没有必要订两张床。
成凌走在他的身后,房门关上的时候,钟哲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之前那些话。
现在,他还真是乖乖进了他的房。
钟哲转身去看成凌,脸上多少就带出了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