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过了一会儿约瑟芬进来,一定要他陪着她去看歌剧,我看得出他很不想去,不过他最后还是照做了,上了马车后他就睡着了,我在他的梦里告诉他要当心刺客,可是他怎么都不愿意醒过来,当时炸药放在一个供给饮水的水车上,不过水桶是横摆着的,他闭着眼当然看不到这些,但他醒过来之后却清楚地记得当时那辆差点要他命的马车,我不能对让他自救,于是就附身在了那个车夫的身上,他在马车过转角的时候非常快,正是因为有建筑物的阻挡,他才逃过了一劫。”
“你救了他的命”波莫娜惊疑不定得说。
“不是我,你难道以为是他那顶能给他带来幸运的海狸帽么”哈托尔德意得笑着“那个傻瓜居然以为一顶帽子能让他交好运,就算当了皇帝也不愿意把那顶旧帽子给扔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波莫娜问。
哈托尔没有回答波莫娜。
她将视线又放回了那副画上。
“你觉不觉得,这幅画看起来很像一个三角形的金字塔”哈托尔片刻后说“就和那副自由领导人民一样,稳定又充满了激情的动荡,你有没有看到那里有个船影”
波莫娜顺着哈托尔指着的方向看去,卢浮宫闭馆后会熄灯,以此来避免画上的颜料因为光照而变色。
要在昏暗的光线下发现本来色调就很昏暗的画上一条船的影子很难,但波莫娜还是看到它了。
它就像是海市蜃楼一样不真切,却又好像真的存在,对于那些陷入绝望的船员来说代表了生的可能。
周围都是死尸发臭的气味,这些尸体不止代表着死亡,还代表着垫脚石,能让站在尸体堆最高处的人看得更远,然后发现那条远处的航船。
只是那死尸的恶臭太难闻了,比巴黎城墙外积累了几个世纪的粪山更恶心。
人类是一种奇怪的物种,总是标榜自己喜欢纯净,但内心又对复杂和混乱无比热爱,埃及人说点燃香料能驱散厄运,波莫娜闻到了一股香料的气味,只是这股香料味并不十分好闻,还夹杂着脚臭味,让她觉得很恶心。
她忍不住捂着鼻子,寻找这股怪味传来的方向,只见有一个穿军装的人正坐在一张扶手椅上,他脱下了自己脚上的靴子,以极度难看的坐相瘫坐在椅子里。
马靴穿着看起来是很帅,但是它不透气,而且还很薄,并不保暖,在冰天雪地里很快就会双脚冰凉。
波莫娜忍着那股恶心的感觉,仔细闻了一下那股香料,她闻出那是多香果的气味,它常被放在南瓜派里。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另一个人,他也有让人受不了的卫生习惯,一头油腻、又不愿意勤洗的黑色头发。
他就像是那艘远处的船一样,距离她很远,不过她还是想朝着他挥舞方巾,引起他的注意。
我在这儿
她在心里大喊,她觉得他好像听到了,侧着脸向她看了过来,但或许是因为她穿了隐形衣的缘故,他看不见她。
于是她将兜帽放了下来,好让他仔细看着自己。
“谁在哪儿”她听到一个人带口音的法语凶狠得说,而且她还听到了按下撞针的声音。
她吓得不敢动弹。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巫师也会被枪击中的。
眼前的人接着壁炉里跳跃的火光认出了她,他放下了手里的枪。
“是你。”拿破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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