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被赶出去了。”
乔治安娜觉得,建造一个妇女和儿童的庇护所很有必要。
“在勒姆瓦红衣主教路25号有一所空房子,你去找慈善会支取一部分钱,在那里布置床和餐厅,先给那些无家可归的妇女容身之地。”乔治安娜想了想又道“军属优先。”
“我听说查尔斯加尼埃曾有个提案,每年给那些寡妇600法郎。”
“你从哪儿听说的”乔治安娜面无表情得说。
“我丈夫在议会,很多人都认为发钱给那些寡妇能促进消费。”
“她们也有可能把钱存起来,而且3800万法郎的预算太高了。”乔治安娜面无表情得说。
“我们组织募捐怎么样”塞居夫人连忙说“我知道很多将军愿意捐的。”
乔治安娜正在权衡利弊,双扇门又打开了,第一执政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的脚上穿着靴子。
“你该走了。”乔治安娜对塞居夫人说。
塞居夫人朝着乔治安娜屈膝行礼,然后默不作声得离开了办公室。
她走的时候还把门给关上了,真是想得细致周到。
“你们刚才聊什么”他用粗嘎的声音说。
“聊妇女收容所,还有组织募捐。”乔治安娜自动自觉得走到他坐的沙发边“我也觉得发钱给女人能促进流动资金,让其他行业跟着启动。”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他的腿上,然后他将鼻子凑到她的胸前,大口吸着她身上的气味,仿佛他打算“进餐”了。
她纵容了他放松一会儿,然后双手扳正了他的大头,强迫他的眼睛盯着自己。
“别拿英国人给你的钱,不论你现在多急需。”她认真得说“你和犹太人谈得怎么样”
“还没谈。”他温顺得说“那两座房子你看得怎么样”
“我打算把苏格兰学院当作妇女收容所,刚才决定的。”她捏了一下他希腊式鼻子“勃艮第公爵的公寓我还没想好干什么”
“你不打算建学校”
“我觉得学校该建在远离人烟的地方,就像我以前的那所。”
“我也那么觉得。”他微笑着说“圣日尔曼我打算建一所骑兵学校,枫丹白露我打算建一所士官学校。”
“我不想做孔多塞中学的校长。”她认真得说“当院长就已经够累了。”
他的手在她背后划过来划过去“我也累了,咱们休息一会儿怎么样”
“你不是午餐时间才休息吗”
“当我才到巴黎的时候,我曾经学过一段时间天文学,咱们今晚去天文馆看星星怎么样”
她考虑了一下“你不是说你不用望远镜看星星吗”
“我确实没用过。”他摸着她的大腿“我只看过星象图。”
“这样我们就要回巴黎了。”她柔声说。
“星星哪儿都可以看,就大特利亚农宫的那座房子怎么样我放了一艘军舰在里面。”
“你以为我是谁”她有些严厉得说。
“您的容貌充满了我的心。”他双眼放着光,有些神经质得说“与您分离,让我如同沙漠中干渴的人,见到您,如同见到绿洲。”
“你同意撤军了”
他清醒了一些,没有回答。
“找到推脱的借口了”她又问。
“也许这绿洲的水里投了毒。”他索然无味得说,将她给放开了。
“没人想当奴隶,利昂,你可以说你没有恢复奴隶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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