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答复之前,法军为维护领土完整而实行的军事行动是允许的,但不再是针对平原和山岳,凯撒将最后一个支持独立的高卢人消灭后让高卢成为一个省,支持共和的就是法国公民,要发给他们身份证,他们将在太子港等法军占领地享有和公民的权力。
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赌博,法国本土委派5000人以上公社官员都是中央指派的,在圣多明戈恢复选举权其实对中央集权非常不利,但巴黎的官员们人人都知道恢复选举是为了作假,拿破仑才不会和罗伯斯庇尔和路易十六一样,将生死攸关的问题留给选票。
乔治安娜读过一本关于大革命期间历史的书,当时保王党还有很多行政人员留在共和国的官员体制里,这些郡的保王党行政人员们曾经问过如何摧毁这个共和国呢破坏指券的信用。
指券可以理解为纸币,当纸币贬值到农民都不肯用它付地租的时候,它就和废纸没有任何区别,即便1792年的收成不错,城市里的面包还是稀缺,伴随着物价飞涨的还有一种绝望感,当被称为奥地利女人的王后人头落地时,协和广场上的民众都在欢呼“共和国万岁”。
既然玛丽安托瓦内特曾经在该发声的时候选择了沉默,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即便有一天她会被称为“邪恶的调解者”。
法国国内的情况并不好,门第和封号虽然已经被取消了,但前贵族还有一定的影响力,有些贵族家庭如费里埃尔侯爵家照样过着仆佣成群的生活,他们受到佣人们的暗中保护,顶替乔治安娜的圣西蒙侯爵的女儿只是被骚扰了一下,那也是因为她父亲对继承权的政见出现了问题,并不像杜巴丽夫人般家里被扔了个血淋淋的人头进去。
杜巴丽夫人就是被一个奴隶出卖的,那个奴隶的心向着革命者,他根本就不把昔日权贵杜巴丽夫人的威胁放在眼里。
后来就算杜巴丽夫人供认用自己私藏的宝石换取自己的性命也无济于事了,这是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算临刑前她高呼等一下又能苟活多久呢
法国人这次又派了援兵,不过这些士兵不是手拿武器的,而是军医和参谋,他们带了很多印刷机过去,这些人曾经在意大利制作了很多宣传单。
杜桑卢维杜尔确实没有废除奴隶制,即便他自己本身也是奴隶,可他知道奴隶制确实能快速恢复经济,因此在和英美签订贸易合同后他依旧强迫奴隶服劳役。
他和瓜德罗普那个宁可自爆也不投降的奴隶起义军领袖雨盖是不一样的。
如果让他当世界的领袖,他要率领人类走向怎样的未来
乔治安娜想见见他,听听他会说出什么样的计划。拿破仑现在的目标是稳定物价和粮价,这些恐怕不是君主论能解决的问题。
法兰西共和国卫国战争打响的时候,曾经对那些志愿军承诺过,一旦他们阵亡,他们的家属也会获得赡养,在督政府时代这件事那些律师当然没做,拿破仑忙忘了,他只顾得了在法律上照顾退伍兵。既然当铺说自己是慈善组织,乔治安娜就让那些军寡妇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和当票免费拿回自己典当的东西。
平民已经难以忍受过度的穷困、疲劳和战争,他们只希望和平,就连那些在船上服役的英国皇家海军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很多都是被抓去当兵的。
就连路易十六也曾经下令,将80法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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