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搞得血淋淋的。
约瑟芬有合法妻子的身份,只要拿破仑不离婚她就不会倒的。拿破仑从埃及带回来的情妇宝琳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当初她在开罗的时候也以克里奥帕特拉的名义和拿破仑波拿巴招摇过市,所以乔治安娜现在看似风光无限,转个身她就可能会被其他年轻又野心勃勃的女人代替的,更何况她们还有朱诺、马尔蒙帮忙,她的好日子就像是英法之间的和平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忽然结束。
她是不会在自己被抛弃之后回头去找西弗勒斯的,那样对他不公平,做出愚蠢决定的人是乔治安娜自己,谁让她在已婚的情况下还受不了诱惑,与一个年纪足以做她儿子的年轻人纠缠不清。
她那个时候昏了头,而且,世上少有女人能面对波拿巴那么猛烈的进攻,她没有坚持住自己的底线,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塞夫尔陶瓷厂总共做了两套埃及款式的瓷器,全世界就只有两套,一套现在属于约瑟芬,另一套属于波拿巴,这份礼物只有国宾他才会送的。
另外还有一个戒指,就是乔治安娜手上戴着的这个火欧泊戒指,那是波拿巴从别伊的妻子手里获得的,粗看之下它和所有普通的戒指没有什么不同。
“夫人”玛蒂尔达兴奋得说道“轮到我们了”
乔治安娜将视线从戒指上移开,看向车窗外,只见一个宫廷侍从为乔治安娜打开了车门。
她没有急着自己钻出轿车,直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脸孔出现在车门外。
“是你”乔治安娜看着亨利配第勋爵笑着说。
“请下车吧,女士。”亨利配第很有贵族礼仪得朝她伸手,于是乔治安娜就在他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今天的天气不错,前一两天鲁昂也许下过雨,天上依旧有乌云,却也有阳光从厚厚的云朵中透下来,看着就像自天堂透下来的光。
她此刻穿的是一身紫色的纱裙,它非常飘逸,行走时就像波浪一样,但是停下来的时候会有垂坠感,外罩一件蓝得近乎黑色的毛边披风,这件裙子和披风都该死的拖地,需要有人在背后牵着,这本来是百丽儿的工作,现在被玛蒂尔达和玛格丽特抢了。
她们俩浑身上下都笼罩在丝绒材质的披风下,两位昔日的贵族小姐居然成了侍女。
她们的珠宝都不多,乔治安娜的额头有一条钻石细链,耳朵上戴着的依旧是珍珠耳环,现在整个欧洲可能都知道她喜欢戴珍珠耳环的少女那副油画了,只是她没有戴项链,只戴了一个橄榄枝胸针,看起来远不如波拿巴希望的那样珠光宝气。
马丁先生混在人群里朝着乔治安娜点头致意,乔治安娜朝着他挥了挥手,然后踩着红毯,跟在波拿巴的身后进入了城堡。
昔日那个穷得只剩下剑和披风的失意青年如今身上依旧只有剑和披风,只是他马靴踩着的不再是巴黎的街头,而是古代国王的宫殿。
圆形大厅的墙上有很多徽章、旗帜、挂毯、盾牌、和武器,拿波里昂尼先是环视了一圈,然后按着剑转头看着她。
乔治安娜看着他,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恍惚,想起的是那副有名的加冕图,在给自己戴上了罗马桂叶式的皇冠后,拿破仑又为约瑟芬加冕,他的妹妹们就像此刻的玛蒂尔达和玛格丽特一样为约瑟芬牵着斗篷的下摆。
那个在阿雅克肖出生,孤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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