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空间,每一个纳税的公民都有所有权。”女人说。
“什么”龚塞伊困惑得问。
“我选择留在麻瓜世界生活,就要像麻瓜一样交税,巫师好像没有纳税这个概念,你说我说得对吗”女人冷笑着“你们只是普通人世界的寄生者而已。”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龚塞伊回头看着那尊蜡像,喃喃低语道“那个小虫子在什么地方”
“你觉得我不敢对你用魔咒”女人有些恼怒得问。
“别射偏了宝贝儿。”龚塞伊轻浮得说“开火的时候记得要睁开眼睛。”
一道红色的光从女人魔杖末端闪现,龚塞伊立刻身手矫捷得躲开,然而这个魔咒只击中了居维叶。
“你别躲啊”女人恼怒得说。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站着让你打”
女人气得咬牙切齿,再次举起魔杖,龚塞伊又躲开了。
这一次女人的魔咒击中了一个骸骨,它却并没有散架,而是“活”了过来,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留下的骸骨看着很像人类,却个子矮小,称呼它是矮人都勉强,它只到成年男子胫骨那么高,但头特别大,看着像一个小怪物。
“抓住他”女人对骸骨说,它就像灵巧的猴子一样攀爬着巨型动物的骨架,朝着龚塞伊扑了过去。
“疯女人。”龚塞伊喃喃低语着“你觉得你能还原吗”
“和你没关系。”女人说,然后又一次“复活”了一个骸骨,这个骸骨好像是之前那个的表弟,不过它并没有进攻龚塞伊,而是抱着女人的腿,牙齿嘎巴嘎巴得互相碰撞,看着像是在说奉承话。
龚塞伊用一个魔咒将那个扑向他的骨架给打碎了。
“你可不像是个有公德心的良好市民。”龚塞伊打量着女人的穿着“你是刚从舞会上来的”
“和你没关系。”女人将那个紧抓着她腿不放的骷髅用魔咒给打碎了。
“这附近可没有舞会,你不像是走错了。”龚塞伊摇头“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儿的”
女人看着龚塞伊。
“你是不是认识拿破仑波拿巴”龚塞伊问。
“谁不认识他”女人说。
“我是说有联系,比如你们是亲戚什么的”龚塞伊说。
“拿破仑亲王才是波拿巴的亲戚。”女人说。
“你知不知道乐谱藏在什么地方”龚塞伊说。
“什么乐谱”
龚塞伊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假装糊涂”龚塞伊问。
“你可以自己猜。”女人微笑着说,那笑容神秘极了,像极了蒙娜丽莎。
“你的活动范围不是仅限卢浮宫吗”西弗勒斯问欧仁。
“你觉得卢浮宫距离这里有多远”欧仁说。
“那个埃及女神”
“她正在生气,有个人类骗了她。”欧仁饶有兴趣得说“他很快就会有大麻烦了。”
“你知不知道1870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战争。”欧仁说。
“不是麻瓜的战争。”西弗勒斯说“巴黎上空出现了北极光。”
“我没看到。”欧仁斩钉截铁得说。
“雨果在日记里写了。”
“他是个作家,作家本来就是编故事的,你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他编的”欧仁说。
“围困巴黎是要留给后人作为史料的,他会在史料里乱写”
“只要它不被官方收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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