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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3章 女神的密语(三十八)(第2/3页)
    不到19世纪时那么多的流浪汉在街头出现并不是因为法国真的没有低收入人群,连房屋都负担不起,而是因为法国有一条法律。如果一间房子被非法占据,并且这间房子不是房主的主要住所,房屋拥有者必须在48小时内报警,如果超过这个时限,即使报警,警察也无权驱逐占房者,想要驱逐占房者必须走司法程序打官司,这个司法程序通常要耗时两年,并且费用很高,所以房东们通常不会走这个费钱又费时的司法流程。

    这条法律只适用于非主要住所,明白了这个法律漏洞后,巴黎的低收入人群结成了团伙,专门寻找那些空置很久的房子居住,因为空置很久的房子肯定不会是主要住所。形成团伙后这些人一来可以互相照应,二来可以共享情报,第一时间知道哪里有空房住,他们到处踩点,寻找符合条件的房子,然后在门上做标记,或者是把地铁票插进门缝里,这样一来他们就有住的地方了。

    巴黎是一个被猫玩过的线团,地上地下都是一团乱,糟糕的市政规划让交通拥挤不堪,堵到有钱人都受不了,搬到郊区去住了。

    她是法国的首都,同时也站在法国的对立面上,从1872年开始到1911年,巴黎人口增长了66,与此同时是农村人口外流。巴黎公社占领巴黎期间,外省的人们就怀疑巴黎是否有继续领导法国的能力,巴黎是不是要独立为城市共和国。

    如果巴黎公社成功抵抗了“凡尔赛分子”的进攻,那么巴黎就有可能会成为和锡耶纳一样的城市共和国,崇尚民主、平等国度的首都都诞生了历史上城市自治体。

    而且法国除了巴黎之外对共和制并不那么热衷,巴黎是个适合吃喝玩乐的地方、是个适合逛街会友的地方,这是一个“理想国”,却不是柏拉图的理想国,而是消费的理想国。同样它也不是个财富的聚集之地,这里并不提倡节俭,靠老实工作很难挣到足够满足自己物质需求的财富。

    有那么一群人,他们甚至不会生活在人类居住的房子里,而是和老鼠一样居住在地下,这对在旺多姆广场附近的餐馆一掷千金的人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然而实际上就是有这么一群人存在,他们熟悉地下错综复杂的结构,也许会忽然从某个窨井盖里跑出来,抢走路人的钱包,甚至有人直接挖地道到某人的家里,将那人藏在地窖里的好酒给偷走。

    巴黎警察局的档案管里有的是这种资料,比起震怒钱财的损失,这时其实更应该庆幸的是他们没有对屋主人身造成伤害,那么大的城市失踪个把人根本就是小事,当年格林德沃在巴黎看中了一个房子,走进去,杀了屋主后自己住在了里面,用华丽的灵车将其尸体运走。

    即便街上有那么多人和警察看到了也不会怀疑那是一个谋杀案搬运尸体的过程,就像1870年12月5日维克多雨果看到一辆华丽的灵车,他也不知道死着是谁,甚至于知道大仲马死后还怀疑那是大仲马家在办丧事。大仲马当时根本就不在巴黎,就算是办丧事,那个华丽的棺材里也是空的。1926年格林德沃又把这个伎俩原样重复了,照样可以办到。

    有时候“瞒天过海”不仅是计谋,还需要创意和胆量。这些城市流浪汉往往是有车的,有车不仅可以搬运行李,还能躲避警察,在普通人的认知里有车的人怎么会是无产者

    奥斯曼规划时希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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