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又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为什么”
“看看这座塔。”邓布利多抬头看着身后的高塔“你觉得它够高吗”
“这个玩笑不好笑。”西弗勒斯咬牙切齿得说。
“你也许误会我了。”邓布利多转头看着西弗勒斯“我在说一个实验,你有没有听说过帕斯卡破桶实验”
“你是说用葡萄酒和水证明压强”西弗勒斯问。
“那是个有趣的实验,只要你站得够高,即便施加微小的压力就可以让一个大木桶从内部撑开了。”邓布利多说“你该把那些酒收集起来了。”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
“把你装凤凰眼泪的容器腾空,你就能得到它。”阿不思说。
“我有别的空容器”
“照着做。”阿不思命令道。
西弗勒斯忍了一下,照着邓布利多说的,将之前收集的人造凤凰泪倒在了地上,原本趋于干涸的红色液体又开始变得充沛,西弗勒斯连忙用水瓶将它给接着了。
“那天他们很想喝葡萄酒。”邓布利多用温和的口气说“但他们只有水喝。”
“什么”西弗勒斯困惑得问。
“你知道迦纳的婚礼吗他们去了婚礼现场,却没有喝到葡萄酒。”
西弗勒斯还是疑惑的。
“我说的是法国人,蠢货,他们想喝酒,却不愿意酿造。你不能无中生有变出某样东西,他们种了什么因,就要吃它结的果。”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
“帕斯卡有个女儿,她得了泪瘘的病,只有吻了荆棘王冠上的刺才会治愈。”
“你要我迷信”西弗勒斯不可思议得说。
“我们会哭,是因为感觉到了疼痛。”阿不思温柔得说“一个带来疼痛的刺怎么会止泪呢”
“我”
“东方的巫师觉得,遇到适当的人而不教是失道,传授给不恰当的人则是轻慢和泄露天下至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黑魔王没有回魔法世界你的命运会如何”邓布利多问。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
“有很多小巫师,他们像你或者哈利和黑魔王那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如果选择关上门,就会出现很多默然者,就像你才收的那个学生,那会是一个让人悲伤的故事。”
“但他们携带了有毒思想。”西弗勒斯说。
“在他们那个时代可以不畏惧教士了,从前是他们专精科学,自从这专门的知识流入宗教以外诸人之手,他们就丧尽他们的权力了。”
“哦。”西弗勒斯尖酸得笑着“你也会引用名人的话我以为说好听的话是你的天赋。”
“当他们失去了权力,也无人相信巫术,我不觉得教授给你知识是轻慢和泄露天下至宝,西弗勒斯,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不是因为我别无选择,而是因为我相信你。”
西弗勒斯盯着他。
“我希望学有所用。”邓布利多说“发挥自己的才干,将世界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也是一种,我以为,和他在一起这个目标可以实现。”
“直到阿里安娜的死让你打消了这个念头”西弗勒斯问。
“不。”阿不思有些无助得看着西弗勒斯。
“那你怎么改变了”西弗勒斯问。
“我想要快乐。”邓布利多的手里多了一双羊毛袜“就像你们背地里评价我的,我不是什么智者,只是一个老傻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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