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和平的生活中去了,他们到了巴黎成了流浪汉,又或者留下身体残缺,到荣军院里缝制制服了。
军装有它独到的魅力,很多人穿上它就不愿意脱下来。不论那位写蜜蜂的寓言的作者如何说“荣誉就是个捕风捉影、凭空捏造的怪物,是道德家、政治家们虚构出来,与宗教毫无瓜葛的美德准则”,人都是有荣誉感的,军人更甚,有些人甚至为了保护荣誉,连命都可以不要。
过去因为决斗而死的人不全是为了出风头,又或者如伏尔泰所说的,献媚女人,只不过西班牙人采用的是斗牛。牛其实是色盲,它分不清什么是红色,斗牛用的红布其实是给观众看的,红色代表着热情,同时也代表血腥、暴力、妒忌,斗牛场的地上铺满了黄色的砂,再加上斗牛士华丽的穿着,表演看起来就更加炫目了。
“你觉得西班牙斗牛和古罗马斗兽有什么区别”她想了一下问“是牛危险一些还是狮子更危险”
他出乎意料得看着她。
“你知道我住在奥地利的玛格丽特家里吧,她曾经嫁给过西班牙的胡安,还给他生了个女儿。”
“你打算和她一样给我生个孩子么”他立刻见缝插针得说。
“我想说的是,她不仅是查理五世的姑妈,我想我找到了新的学习的榜样,即便你不能腓德烈二世一样擅长吹笛,也别什么都学他。”
“你在教训我”他微笑着问。
谁敢教训你呢
“我们到哪里汇合”她又问。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他问。
“我们要回法国了。”多得是人想教训你,她心说“接下来我们要分头行事。”
“我没告诉你我怎么安排。”他面无表情得说。
她想起了奥热罗,他是擅自行动被要求退休的。
“我会拖慢速度,耽误您的行程。”她立刻说“更何况我觉得去布鲁塞尔的用处更多。”
“你也可以穿男装,看看能不能跟上。”
“当威廉三世在前线的时候,有一个银行家,他是来负责发军饷的,威廉三世命令他回去,银行家没有走,这时一颗炮弹落了下来,差点射中了他。”乔治安娜说“我只是不想给你添乱。”
他讥讽得笑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奥斯滕德的运河没人出钱清淘,但是梅赫伦的铁路却引来了很多银行家,不只是英国和法国的,连瑞士和汉堡的都来了,据埃奇沃斯说场面一度很混乱。
本身比利时就是欧洲十字路口,梅赫伦又是十字路口的中央,目前还有一条邮政线路通往因斯布鲁克。
以前她和西弗勒斯在国王十字车站乘坐“国际专列”的时候路过那个地方,她的印象很深刻,那一个火车站不是车站,而是一家名为雪绒花的酒馆,当时他们没有下车,她泡在浴缸里一边喝香槟一边看车窗外的风景,看到的是一排彩虹色的房子。
旅游杂志上说因斯布鲁克是个滑雪胜地,它建于1500年,算起来刚好是弗朗索瓦一世和查理五世统治时间,或者说是奥地利的玛格丽特活着的时候。
除了养育了这两位,她还做了一件事,就是签下了“康布雷夫人合约”,在1525年帕维亚战役后,弗朗索瓦一世被俘,他被囚禁在马德里的塔楼里,次年1月弗朗索瓦一世签订了和约,将法国在意大利、佛兰德斯、阿图瓦、图尔奈及法国部分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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