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喝毒药,那一幕却让她只想喊救命,但直到昏迷前都没有人来。
然后她来到了一个小木屋里,她才11岁,报纸上又刊登了那个爱招摇的“尼斯湖水怪”的新闻,有个比她年长的男孩儿正在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
其实现在想起来,她也不是那么想回那个燥热的夏天,而是秋天,穿上巫师袍,推着装着宠物的小推车,去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去魔法学校上学。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买一根魔杖,奥利凡德的是最好的,而那个年长男孩的模样变成了阿不思,他的头发和胡子都白了,让人难以想象他年轻时的样子。
“我不是阿里安娜。”她迷迷糊糊得说。
“我知道。”他微笑着说“我只想让你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想了一下,可能阿不思想说的并不是阿里安娜是怎么死的,而是她如何被默默然寄生的。
凯瑞迪布巴吉死得很惨,她不想对死者做过多评价,可布巴吉有些观念她无法认同。布巴吉说巫师该容忍麻瓜盗取知识和魔法,他们自己都无法容忍别人盗取知识和专利。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谋杀发生时西弗勒斯坐在那儿,却什么都干不了,布巴吉朝他喊救命有什么用
“你很生气”阿不思问。
“这还用问吗”她气吁吁得说。
“想让我把那些不好的记忆给移走吗”他又问。
“不。”她漠然得说。
“为什么想要留着它们”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就像一个梦。”阿不思低声说“你只记得睡着时梦境是怎样的,但你不知道闭眼入睡,到梦境开始之间发生了什么”
“什么”
“你记得怎么来到梦里的”阿不思问。
“是的,我记得。”她回忆着“我们穿过了一个衣柜”
他将那个熄灯器拿了出来。
“克勒登斯不知道在柏林街头发生了什么。”阿不思将熄灯器点亮“就像进入了梦境的世界,我们打斗了一番,但,周围人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重要的不是梦境,而是我怎么到这里来的”阿不思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得说“只有搞清楚这个问题,你才可以离开。”
她没有说“我不想离开”。
她只是感觉有些惆怅。
“你是否觉得,有个人为你转变很多,是很重要的”阿不思问。
“难道不是吗”
阿不思挑眉。
“我一直很想弄明白,为什么你会爱他们这个类型的人,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共同点,女人总是会同情一个专一且刚刚受伤的男人,而你,恰巧是个有富有同情心的女巫”
“你想说我傻”她有些愠怒得说。
“就像一个梦,你只记得睡着时梦境是怎样的,但你不知道闭眼入睡,到梦境开始之间发生了什么同样爱情也是如此,等你明白自己如何坠入爱河,你就能从中解脱了。”
“那可意味着我要变成一个没有同情心的人。”
“我想了很长时间,为什么我和盖勒特的血誓会在那一刻破解。”阿不思说“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他想要进攻,而我想守护,相信我,这个念头存在我脑子里存在了很多年,可有一天起床,我发现并非如此。”
他颤巍巍得叹了口气“我、阿不福斯、盖勒特,那天我们的魔咒在克勒登斯面前,又和阿里安娜那一天一样交汇了,我和盖勒特没有变,变的是阿不福斯,他并不想杀了盖勒特,而是阻止他杀死克勒登斯,三个魔咒不会存在平衡的,要么防御多过进攻,要么进攻多过防御,善意越多,我们的胜算就越大,我们立誓是因为爱,我掩盖了这个秘密,很多年,我想你知道,我曾说过爱是一种多么强大的武器,在我离开前,他问过我一个问题,谁还会爱你这个问题对你来说耳熟么”
“他要挟你”她问。
“我离开他了,我的执念。”阿不思轻声说“下一次我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的就不再是他了,而是我的家人。”
她站了起来。
“你该去读一本书。”他睁着蓝色的眼睛看着她“那本书的名字叫”
“夫人”
她顺着那个声音看了过去,发现是大主教。
等她又回头看着长椅,阿不思已经不见了。
“您在干什么”大主教怀疑得问。
“没什么。”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着大主教走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