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英国的钢铁公司用的是英制单位。和平就不需要那么多枪炮了,军工转民用,为了满足客户订单需求,他们要使用公制单位,到了战争期间又要民用转军工。
这是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发生在人的颅脑里,教士们要是这么“伟岸正直”,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反对他们,要摆脱他们的思想控制了。
但她同时也是一个人,看着这个被皑皑白雪覆盖的世界,她觉得它很干净,却并不感到孤独
她来到这个地方,失去了一些东西,同时也学会了一些,酒瓶开了,就算是苦酒也要喝干。
万幸的是她在另一个世界并没有开那瓶酒。
所以这杯苦酒,她坚持到葡月就不喝了,到时要么醉死,要么离开酒桌。
没有别的原因,她实在不胜酒力,如果有天她和罗马假日里的赫本一样醉倒街头,她估计等不到“骑士”救她了。
接着她又想起了她头一次从圣卢克宫搬出去到大特利亚农宫时的情景,当时她也看到门口的人们夹道欢迎了。
在那之前她曾在卢森堡的长椅上睡着了,接着被带回了圣卢克宫的套房里,那时他看起来
“乔治安娜”
她被吓了一跳,转头看着那个叫自己的人。
是人过中年,身材发福,眼睛半瞎的拉特格。
“怎么了”
“一直这么站着,不冷吗”拉特格问。
“就这点冷苏格兰冷多了。”她笑着说,接着她收敛了笑容“那天我们在你朋友的庄园”
“那些人都被收容了。”拉特格说“不是在监狱,而是在修道院,毕竟承诺过要给他们一个快乐的圣诞节。”
乔治安娜想起那些人之前抵抗的样子,即便是简陋的木头搭建的“房子”,他们也会保护,因为他们担心真的听了官员的话去过圣诞节了,等回来一切都被铲平,接着那片区域就要成为高级住宅区了。
“每个人都应该有家。”乔治安娜说“等明年开春,能不能让他们盖自己的房子。”
“我想这件事该比利时议会去决定,说起房子,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拉特格朝着身后招手,那个给他提公文包的年轻人跑了过来,将一份地图交给了他。
“你看这里。”拉特格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乔治安娜分辨了一下,发现拉特格拿着的不是布鲁塞尔地图,而是巴黎地图,他所指的地方名叫巴格蒂尔,在布洛涅森林边上,靠近塞纳河。
“这个地方怎么了”她问。
“我听说你在找住的地方”
乔治安娜撇嘴。
“这个地方以前属于玛丽安托瓦内特”
“你越来越像房产中介了。”她抱怨着“我在想找个公寓之类的,你指的这个地方是皇宫吧。”
“这个地方够大,而且我想巴黎农协会也可以有固定的办公地点了。”拉特格说“它距离巴黎比较远,受破坏也不严重。”
乔治安娜又看了眼地图,如果可以修一个码头,那么她想跑的时候可以沿着水路,沿着塞纳河到出海口,到时就可以坐船到她想去的任何地方了。
船可以作为她的“密室”,将一些财产放在里面,不需要像玛丽安托瓦内特那样偷偷转移珠宝,只要人能跑出去就行了。
后来她一想,嘿,她可以搞一个储物戒指,因为她是巫师,斯卡曼德将那么多神奇动物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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