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如果有个聪明、正直、不畏权贵的检察官站在控方的位置,或许被告就会被绳之以法,让正义被实现了。
13世纪时曾有一个牛津大学的“博士”,他第一次评选博士的时候因为想当博士的人太多了,没被评上,后来他被判成了“异端”,一辈子都没再当上博士。
他是后经院哲学时期的人物,当时主要研究的是逻辑,他也曾定义过“人”和“动物”ania。晈
神奇动物在哪里讲的是“beast”,“ania”讲的是所有动物,包括鸟、昆虫,“beast”则专门指的四足动物,然而斯卡曼德的书里还记录了球遁鸟等非四足动物。
这和书名不合,当霍格沃茨要将他的书收录为教材的时候,他曾经到魔法部参加听证会,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取书名,接着斯卡曼德就把这篇文章翻出来了。
那是一篇漫长的、涉及了拉丁文语法和指代的文章。
aniaraedicaturdehoe,意思是“动物谓述人”,在这个拉丁文句子中hoe不指代“hoe”这个词,因为ania不谓述“hoe”,在这个句子中“hoe”指代“hoo”这个词,因为在“hooestania”中“ania”谓述的“hoo”这个词。
同样在“hooraedicaturdeaoohiquo”,意思是“人在间接格中谓述笨蛋”,在这个拉丁句子中,“hoo”这个词指代“hois”,因为在“asesthois”,笨蛋是人这个命题中,不是“hoo”这个词,而是“hois”这个词
然后魔法部就不再要求斯卡曼德改名,于是霍格沃茨就有了“fantasybeast”。
“所以你不记得昨天喝醉后发生了什么”米勒娃一边给波莫纳涂金色的指甲油一边说。晈
“可能记得一点。”波莫纳忍着头痛说。
“记得什么”米勒娃盯着她问。
“我可能去了预言家日报社。”波莫纳心虚地说。
“然后呢”米勒娃继续问。
她实在不想回忆,但还是有一些片段浮现在脑海。
“你做坏事了”米勒娃严肃地问。
“有一点点。”波莫纳自暴自弃地说。晈
“干什么了”米勒娃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确定米勒娃手里拿着指甲油没办法掏魔杖才说。
“我去找了丽塔基斯特。”波莫纳说。
“然后呢。”
“我跟她聊了一小会儿。”波莫纳说。
“聊了什么”米勒娃继续追问。
波莫纳犹豫了。晈
“聊了如果丽塔基斯特再凭空捏造故事,动她的学生,她就怎么把她剁碎了喂猪。”西弗勒斯走进了教职员休息室后,看了眼波莫纳的指甲“很好看。”
米勒娃没有说“谢谢”,而是吃惊地看着波莫纳。
“你对她那么说了”米勒娃说。
“又大声又清晰,半个编辑部的人都听到了。”西弗勒斯冷冷地说,然后飘然离去。
“对。”波莫纳说无奈地说。
“梅林。”米勒娃惊叹道“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我喝醉了。”波莫纳歉疚说。晈
“我说的是你怎么不带上我。”米勒娃责怪地说。
波莫纳看着米勒娃。
“剁碎了喂猪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办法,但我更想把她变成猪。”米勒娃说。
“万一她控告你怎么办”
“她敢吗”米勒娃一边说继续给波莫纳涂指甲油“跟其他人说她不仅变成了猪,还和猪在猪圈里生活。”
波莫纳想起了丽塔基斯特那身矫揉造作的艳丽打扮,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担心多余了。
“除此之外,没别的了”米勒娃问。晈
“不记得了,对了,你等会儿帮我看看后背。”波莫纳说“有个地方很痒。”
“别动,指甲油还没干呢”米勒娃警告着,不让波莫纳的手抓后背。
她痛苦地扭来扭去,想要借衣物的磨蹭,缓解那种痒的感觉。
接着一些画面开始在她脑海里闪现
“别动。”米勒娃警告着“我快涂不好了。”
不用米勒娃说,她也石化了,她转头看着教职工休息室另一头,和费力维聊天的西弗勒斯,他看起来一切正常。
其实他身上那股鼠尾草的气味,不是香水,而是须后水的气味,他把胡子刮得可干净了,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一根胡茬。晈
她是怎么从破釜酒吧到预言家日报报社的呢
波莫纳努力回忆着,嘴里却仿佛尝到了薄荷味,就像吃了一颗蟾蜍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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