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陷巴士底狱开始,虽然里面的情况并非大多数人认为的那样,监狱里关押着贵族塞一张小纸条就可以关押的“犯人”,也和当时的社会风气不无关系。谁要有什么办不成的事,贿赂国王的情妇,让她们在国王的枕头边吹风就行了,多大的案子都可以“摆平”。
要不然国王花那么多钱,摆那么多派场,搞君权神授干什么呢路易十四甚至说“朕就是国家”,国家实体在当时并不是黑格尔说的那样是精神性的,而是国王的王冠、权杖和加冕的礼袍。古代中国将私藏龙袍当成很大的罪,甚至庶民连黄色的衣服都不能随便穿,它们被认为可以保护皇帝和国家。
当人民推翻君权的时候,连神权也一起给推翻了,断头台砍下了那么多脑袋,包括国王路易十六、玛莉安托瓦内特以及杜巴里夫人的,历代国王的坟墓也没能幸免,圣女热纳维耶芙的骸骨也被焚烧后,骨灰丢入了塞纳河中,取而代之的是先贤祠。
波莫纳曾经花了很多力气劝人们,但她知道没人会听。
第一,女性在议会里没有代表,乔治安娜知道这些是因为她身边有不少共和派的议员,她们根本不知道议员们在商量什么国家大事。
第二,无法组织有效抵抗,有人会觉得这个制度对自己是有利的,她本来是不合法的情妇,孩子也没有继承权,现在她可以合法得住进那个恢弘的“家”里,儿子也会有合法继承权。
在这种情况下几乎除了男子良心发现,自己推翻这个决定,女性没有任何胜算。
荆轲刺秦王的时候,并没有将秦王当成不可触怒的对象,那身代表王权的黑色礼袍也起不了保护秦王的作用,当图穷匕见时,他抓起鱼肠剑就追杀秦王。
他没指望自己活着出去,秦王的佩剑抽不出来,只能伏剑绕柱跑,其他人都看呆了,直到一个医官举起药箱砸了荆轲一下,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如果波莫纳和格拉西尼一样跑了,当然波拿巴会反应过来,一夫多妻制是不可行的,动用他的否决权,否决议会大多数人通过的事。
但问题是她没跑,这事看起来很有可能会成了。
倘若有人知道了,是不是会希望她从来没有出现过
少年王曾问过,不穿国王的衣服,他们就不知道我是国王吗
当国王不穿衣服的时候,臣民们还认识国王吗
最后少年王加冕时还是穿上了那件浸透了血泪的加冕礼袍,尽管他尝试过用荆棘做的王冠给自己加冕。
虽然很遗憾,这就是“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妥协退让带来的后果。
贝希摩斯尽管是代表雄性,利维坦代表雌性,可是这一次恐怕要倒转过来了。
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丈夫的女人,和不愿意别的国家干涉自己领土的男人一样。
当波莫纳在窗户外面看到绿人和他嘴里长出来的树时,就觉得绿人看着很像浩克,一个愤怒的、力大无穷的巨人,而蛇形兽则很像代表嫉妒的利维坦。
男人杀死妻子的情夫是合法的,就跟正当防卫一样正当,帮约瑟芬偷听议会情报的夏尔并没有死,虽然有很多忠于波拿巴的人愿意为他代劳。
当乔治安娜到达博物馆的时候,刚好看到前布鲁塞尔市长鲁佩,他正和建筑师亨利阿里克斯莫特在一起,乔治安娜记得他,因为他说了一个关于戴珍珠耳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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