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滋的飞路网却不是能随便开的,她的壁炉里此刻燃烧着旺盛的炉火,柴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干燥的房间很容易让人觉得口渴,偏偏她又很喜欢他嘴里那股带着椒薄荷味的欢欣剂的味道,她能感觉到一种愉悦的幸福感油然而生,那种烦躁和焦虑的情绪被抚平了。
就像在泡热水澡,浑身都懒洋洋的,她感觉自己因为寂寞而冰冷的心重新温暖舒适得跳动起来。
她想要的已经从这个吻里得到了,然而一切并没有到此为止,他的腰开始以一种让她心悸的韵律动起来了。
动物不像人一样有羞耻感,交配不会遮遮掩掩,她早就从观察它们的时候明白这个动作代表什么。
当树长到一定程度会开花结果,人成长到一定年纪也会想要繁衍后代,在邓布利多的管理下她成了三十九岁的老处女,他成了三十五岁的老处男,外人还是别管他们的闲事了。
纵使没有人教授这方面的知识,他还是“本能”得知道该干什么,有些知识并不是需要书本传授的,它残存在人原始的记忆里,通过血缘传承,汤姆里德尔想用魔法石炼成新的身体,他真的对禁忌一点都不在意。
比起杀几十万麻瓜,搜集他们的灵魂,制造所谓的“贤者之石”这种疯狂又错误的办法,他们的这点小小的不道德已经不足挂齿。可是她依旧感到羞耻和愧疚,那个纯情的爱着莉莉的男孩儿已经不见了,她似乎做错了事,就像在水晶中注入黑暗,让它变得不再纯净了。
他们的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如果他不做那个动作,他们就可以和三年级时,全校学生睡在大厅里一样,只是大家一起睡觉,不是睡到了一起。
他摧毁了好多东西,就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高塔,他们回不到过去那种可以毫无芥蒂得吃饭聊天的“朋友”关系了。
“看着我,波莫娜。”他喘着粗气说,那双眼睛不再空洞,像黑曜石一样倒影着她的脸“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任何事,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没人管你的。”
“不”她逃避一样捂着自己的头,就像躲避危险的獾,可是他却将她给从树洞里给拉了出来。
“在我面前你不用隐藏你自己,我不会批判你的。”
她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睛,真实的她没外表看起来那么美丽,就跟疙瘩藤的种子一样,宛如毛毛虫。
“胆小鬼。”他挑衅一样说道“你那晚上敲我门的勇气哪儿去了”
“你不觉得我做的事很无耻吗”她胆怯得说,她自己就觉得自己很无耻。
“那是我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刻,你不知道我等那一天等了多久。”他不再动了,就像被掏出了树瘤的疙瘩藤一样变成了普通木头“如果你再不回应我,我就打算对你下药,就跟汤姆里德尔的母亲对他父亲下的药一样,我不知道洛哈特从哪里知道这个秘密的,但他那张大嘴巴说得已经人尽皆知了,我只好宣布药在学校里是禁止使用,老汤姆在她停止使用剂后就离开她了,我害怕我停止使用了你也会离开我,那个药是有毒的,它会杀了服用它的人,要说无耻我比你无耻百倍。”
“我以为洛哈特说的是个笑话。”
“我没开玩笑,波莫娜。”西弗勒斯严肃得看着她“aors,我可以在莉莉死后继续活着替她照看哈利波特,但我不能在你死后还继续活着,世上已经有一个血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