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桌面被擦得和镜子一样,波莫娜不禁想起凯瑞迪被倒悬在桌面上方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纳西莎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个人在喝闷酒,她显然喝得不少了,倒酒的动作显得很迟钝。
在阿不思的教育下,波莫娜有了一颗宽容的心,可是这种宽容是建立在她压抑自己嫉妒心的基础上。
纳西莎马尔福告诉波莫娜,她从来没有见过为情敌说好话的女人。
斯莱特林不屑假装自己很善良,他们邪恶得光明正大,践踏一切伪善的假象。
女孩子为了个男人教养全失打架的样子是难看,但是,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有时候你却需要它。棒打狗男女之后心里会觉得畅快很多,反倒是纳西莎这样选择隐忍才太难过了。
没有哪个真心爱着那个男人的女人会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霍格沃滋之战前纳西莎和卢修斯表面维持着婚姻,实际上已经分房睡了,他们这么做是为了德拉科。
战争之后,德拉科毕业了,寄宿制学校一年大半时间都不在家,作为战犯,他没被关进阿兹卡班运气已经不错了,他长时间呆在家里,父母的真实情况他尽收眼底。
卢修斯还是想挽回这段婚姻,那个情妇已经被他打发走了,只是他显然做的还不够好,他真的很擅长搞砸一切。
“想聊聊吗”波莫娜直接问道。
“聊什么”
“你想聊什么都行。”波莫娜走了过去,沙发上摊开来放了很多照片,主角几乎全部都是德拉科。
“你知道,我不是个迷信的女人。”纳西莎端着酒杯,醉醺醺地看着波莫娜“但人们常说,媚娃曾经跳过舞的地方厄运与疾病一定会一直跟随着那个人,94年的魁地奇世界杯媚娃就跳过舞,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也曾经在我家跳过舞,是你把霉运带到我家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波莫娜耐着性子,不听一个醉鬼的胡言乱语。
“当年你和西弗勒斯在这儿跳舞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伤他的心,你们媚娃就擅长这个,对吗”
波莫娜面无表情地看着纳西莎。
如果她犯了糊涂,西弗勒斯和卢修斯不仅再也当不成朋友,甚至还会反目成仇,更糟糕的是她还和西弗勒斯有牢不可破的誓言,比他们婚礼上立的誓言还要有约束力。
“别担心,我不会跟你抢的。”纳西莎冷笑着说“我是个体面人。”
“你和卢修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波莫娜问。
“这次不是因为卢修斯的问题,我们的情人节过得很愉快。”纳西莎低头看着沙发上的照片,抚摸着照片中德拉科的脸“我尽我所能保护他不被坏女人伤心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放过他”
“他已经不是男孩了,茜茜。”波莫娜提醒她“他已经23岁了,你不能保护他一辈子。”
“他是医生,可以帮助别人,可是谁又能帮助他呢”纳西莎好像没听到她说什么,看着照片喃喃低语着。
“他会在医院里,不用上前线,你不用担心了。”
“战争不是我担心的,我担心的是他的未婚妻,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纳西莎将视线转到了波莫娜身上,那眼神是如此凶狠并仇恨,看起来可怕极了“你知道她的身上有血咒的事吗”
“你怎么知道的”
“看来你是知道了,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撮合她和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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