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詹树森的电话被打爆,江东省四套班子一把手都被惊动了,纷纷打来电话询问为什么要抓史老,詹树森解释了一遍又一遍,再给于钦打电话问人放了没有,于钦哼哼哈哈,说正陪老爷子喝酒呢。
“你个饭桶”詹树森匆忙下楼,本来他是打算亲自去放人的,后来因为一个重要电话耽误了,还是派于钦去了,没想到这个小子办事如此不利。
詹树森亲自负荆请罪,态度放的很低,他告诉史老,江大的书记和校长都在外面等您老呢。
史老说“不急,喝完再说,詹局长你也坐下吧,陪我老头子喝一杯。”
詹树森说“还没下班,要不咱换个时间”
史老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坐,我给你们讲讲故事。”
詹树森很为难,还是坐了下来,毕竟史老是学界大佬,有资格给中央领导讲课的高人,听他唠唠嗑,没坏处。
史老抿了一口酒,问詹树森“局长大人,你什么行政级别”
于钦说“詹局长是市局一把手,公安局长通常高配,是副市级。”
詹树森矜持一笑,点点头。
史老又问“什么文化程度”
于钦说“詹局是党校研究生学历。”
史老说“哦,那我就尽量讲的简单通俗一点吧。”
詹树森苦笑“那我就洗耳恭听。”
史老说“皇帝有两个儿子,长子立为太子,次子为藩王,皇帝病重,朝中几个大臣阴谋拥立次子继位,皇帝和太子联手扑灭了尚在萌芽中的叛乱,次子被废为庶人,等太子继位之后哎呀累了,不胜酒力,剩下的故事你们自己编吧,走了。”
说罢,饮尽杯中酒,扬长而去,当然还不忘把范建也带上。
詹树森和于钦在后面恭送,直到送上车,两人才面面相觑,这故事啥意思不懂。
淮门,市局法制处处长李培文亲自驾车,带着范东生来到跨区执法的治安大队,法制处是公安局内部执法监督,考核评议,执法过错责任追究的部门,正好对口。
李培文没有给治安大队的人留任何情面,严厉批评了一顿,说什么是群众娱乐,什么是聚众赌博,你们真的分不清楚么,法制处没给你们培训过跨区执法就不说了,你们的法制意识在哪里
看着那些坏人唯唯诺诺,再看着李叔叔高大的身影,笔挺的制服上银色的警徽和肩章熠熠生辉,范东生心底涌起豪情壮志,这辈子一定要当警察
范东和傅冬梅被拘在治安大队的小黑屋里,两口子倒是心大,大不了治安罚款呗,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判刑。
门开了,警察们进来赔礼道歉,好话说了一箩筐,把两口子请出门,直到上了车,看到儿子,他俩才跟梦醒一样。
“爸妈,这是我同学的爸爸,李叔叔,公安局法制处的。”范东生不无骄傲的介绍道。
“谢谢李处长。”范东赶紧摸烟。
“是我谢谢你们才对,一直没来得及感谢,你们养了两个优秀的孩子,大儿子且不说,东生也是个正直,正义的孩子,不瞒你们说,我爱人的命就是东生救的。”
“原来那个大姐是您爱人啊。”傅冬梅恍然大悟。
范东生一张嘴更是合不拢,原来自己救了李澍的妈妈啊,怪不得李澍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是啊,所以我听说之后就赶紧过来了,快高考了,不能因为这个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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