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
观赏厅里,已经响起了一阵高亢惊恐的尖叫声
“苏巴,苏巴,快醒醒”
嘉尔摇晃着伙伴,把他从睡梦中叫醒。苏巴揉着眼睛醒来,问道“嘉尔,怎么了”
“别睡了,继续赶路”嘉尔喊道。
“哦。”苏巴又坐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在房间的角落里解决了个人问题,倒了点热水,珍惜地喝完,然后裹紧衣服,咬咬牙冲出门去。
一阵狂风席卷而来,瞬间好像把他浑身的热量都带走了。
门外,嘉尔已经把收拾好的东西都挂在雪象背上,检查了一番,正在捆绑绳子。苏巴见状顿觉羞愧,急忙跑过去帮忙。
两个少年一头扎进风雪中,才知道现在地表的世界有多么可怕。过去人生中的每个冬天,他们都跟着自己的父母躲藏在深深的地下,除了不能见阳光以外,甚至比平时还更愉快一些。因为这个时期父母不会要求他们去学习或者去干活,每天最重要的事情似乎就是玩儿。
所以不管大人们多么畏惧厌恶寒冬,两人还是挺喜欢冬天的。
然而这种孩子气的想法,在走出地下空间的十分钟内,就被他们完全摒弃了。
冷
深入骨髓的冷。
除了寒冷以外,其他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关闭了。
幸好之前在离开的时候,他们从一些已经失去了主人的房子里搜集了大量御寒的衣服、食物和燃料,也幸好他们偷来了这头雪象,否则擅自跑出来的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冻死,要么立刻掉头回去。
更幸运的是,这一路上不知道是谁,竟然建造了许多刚好能让他们两个人容身的小屋子,都是用冰做的,但保暖能力却不比地下的洞穴逊色。每天晚上,两人依偎着蜷缩在冰屋当中,点燃柴火,把所有带来的毯子和衣服都垫在身下、铺在地上,这样才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孤寂、寒冷的夜晚。
有时,两人没有睡意,披着毯子靠在一起,听着外面的狂风呼啸着从冰屋上面刮过。两个少年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恐惧的神色,却也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紧紧依靠着,从对方的身体中汲取着继续前行的力量。
茫茫冰雪中没有路标,幸好雪象是一头识途的象,这个大家伙背着嘉尔和苏巴所有的财富,慢悠悠地走着。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辨别方向的,嘉尔也是每到休息的时候就能发现一座冰屋,才知道自己两人应该并没有走错路。
他很庆幸苏巴执拗地跟来了。不然的话,他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中能坚持多久。
发现冰屋以后,知道有人也如自己两人一样寒冬中跋涉,他们也感到一阵欣慰。从冰屋埋在雪中的深度来看,那人或许才离开没多久。两个少年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在路上看到对方,然后打声招呼,共同前进,想必这种偶遇也会十分有趣。
收拾好东西后,嘉尔熟练地一弯腰,钻进了雪象的肚子下面。苏巴稍停了一会儿,拍拍冰屋,像对人一样说道“谢谢你啊我们要走啦再见”
“苏巴,快点儿”嘉尔催促道。
“哎,来了”苏巴应了一声,急忙跑过去。
雪象的肚子下面有一个袋子,虽然不大,但十分保暖,两人挤一挤,勉强能够挤进去。这是因为雪象的孩子通常都在秋冬季节出生,但刚出生的小雪象只是一个肉团儿,没有长毛,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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