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出生自隔壁桑波城的一个大家族,是一个著名的学者和慈善家,却在一次原本寻常的出行中丧生。因为此事,两个原本关系颇佳的城市从此交恶,甚至一度险些发生战争。
自那以后,狄克开始被人称为杀神,但这其中包含的不是荣耀,而是怨恨和憎恶。由于他拒绝解释自己的大开杀戒的原因,原本是要被处以死刑,但因为过去的功绩和襄马的力保,最终没有被处死,但也被剥夺了一切职务和荣耀,从此流落街头。
“这么说的话”容远听完狄克的故事,说道“我觉得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整个瑟瓦肯,应该算是情有可原。假如疫情真的传播开来,现在那些义正言辞指责他、怨恨他的人说不定早都已经死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大多数人都是既得利者,为什么要那么怨恨他呢”
“大概是因为他还活着吧”
“嗯这是什么道理”
“再可怕的疫情也不能杀了所有人,可是刀剑却能。”帕特留斯叹息说“狄克活下来了,他带去的士兵也有人活下来当然,那些人现在基本上都被赶到乡下去种地了但这就说明肯定还有更多的人能像他们一样能够抵抗时疫的传染,他们原本都是有希望活下来的,但是因为狄克,镇子里的人全都死了。这里面,还包括了许多手无寸铁的孩子、女人和老人,甚至还有他恩主的表妹,他未来的妻子如果他在事后自尽,人们会理解他,原谅他,甚至赞美他。但是他活下来了。活着的人,人们会让他承受所有的怨恨和罪责。”
“活着就是罪吗”容远轻声道,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什么被隐隐地触动了一下,有种惘然惆怅之感。
“活着当然不是罪没有人应该为了活下来这种事而背负罪责。”帕特留斯立刻说道“世人大多愚昧,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些而对别人横加指责,这样的人你根本不需要在意”
“我当然不在意啦,被说的又不是我。老师你紧张什么”容远笑问道。
“我这不是这不是怕你会想的比较极端吗”帕特留斯吞吞吐吐地说。
“哈哈,你又在操心这些有的没的。”容远耸耸肩,道“反正不管怎么说,我是相信狄克的,老师你以后也不用怕他的。”
“怕他”帕特留斯像是被侮辱了一样跳起来,色厉内荏地嚷嚷道“谁怕他了我才不怕他呢”
才怪
容远瞥他一眼,他分明还记得当初帕特留斯见到狄克的时候吓得差点摔倒的事呢这几天虽然说大家都是一起行动的同伴了,但帕特留斯一直都很少跟狄克说话,连视线交汇都躲躲闪闪的,显然还是怕的。
看到容远的神情,帕特留斯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表现,也有些脸红,他支吾几声,才勉强解释道“就算就算当初的事情情有可原,但是一万多人都死了,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据说后来的人去收敛尸骨的时候,发现直接死在狄克剑下的就有上千人,这样的家伙,难道不可怕吗”
容远没再说话。
他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想到之前所见的那种瑰丽纯粹的青色火焰,心中隐隐觉得,当初的事情或许还另有隐情。
不管怎么说,他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胜过那些不知几分真假的传闻。
此时此刻,想到狄克,容远心中是有些感同身受的怜悯的。他不知道当初那个人在心里积累了多少痛苦,才会自暴自弃到把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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