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喘气,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容远更能清晰地感觉到,帕特留斯的灵念已经变得越来越虚弱,比起前几天几乎弱化了一半左右。
达玛拉走后,容远走到床边,扶着帕特留斯坐起来,然后给他倒了杯热水。
帕特留斯就着容远的手喝了两口水,然后摇摇头,歇了一阵后,才笑着问道“听说你去执行协会的任务了是什么任务,有趣吗”
“只是普通的布灵罢了。”容远放下水杯,转身看着帕特留斯,沉默一阵,然后问“老师,我最近知道了一种方法,或许能够治好你。但因为你这种情况从未遇到过,我以前也没有经验,所以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把握你愿意试一试吗”
“瑟瓦肯的贝琳达是个美丽的姑娘她吐气如芬芳她笑靥如花开”
夜色已深,阿利克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提着一个半空的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在街边。
“混蛋、混蛋都瞧不起我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们都刮目相看到那时候那时候你们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会答应的该死的女人,骗子咕咚咕咚”
男人仰头喝了几口,酒瓶就空了。他晃了几下酒瓶,把瓶底剩下的一点酒水都洒了出去,然后举高瓶子,努力伸出舌头去舔瓶口最后的一滴酒。
“哐”
阿利克身体转了一圈,等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地上,后脑勺火辣辣地疼着。拜这疼痛所赐,他倒是清醒了几分。
“该死的什么都跟我作对你也跟我作对”
阿利克扬手把酒瓶扔了出去。那瓶子落在草地上又弹了起来,咕噜咕噜地滚出去,最后停在了一双破旧的灰色布鞋前面。
一只手将它捡了起来,那只手上还戴着一枚铁制戒指,戒面上刻着一个大三角形套小三角形的简易图案。
阿利克没有注意那只瓶子的命运,他努力地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但却像脱水的鱼一眼徒劳地挣扎着。扑腾了几下后,他气喘吁吁地放弃了。脑袋上的疼痛不那么明显以后,酒意和睡意似乎都涌上来了,他眯着眼睛,打了个嗝儿,眼睛开始不由自主地合拢。
一个人走到了他面前,低头沉默地看着躺在脚下的这个醉汉。看了一阵后,他的嘴角渐渐露出了一抹瘆人的笑容。
“瑟瓦肯的贝琳达是个美丽的姑娘她吐气如芬芳她笑靥如花开”
黑暗的隧道中,诡异地响起了沙哑的哼唱,那声音经过重重反射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一个人提着一盏油灯,慢腾腾地从隧道中走过。昏黄的灯光摇晃着,将他的身影投射到墙壁上,宛如野兽。
那人手中还拖着一个沉重的物体,行走的时候经常会因为撞到什么东西,而发出沉闷的一声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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