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产生什么负面情绪。他们沿着窄窄的楼梯走了许久,两边的墙壁折射着灯光显出一种瑰丽的黑红色,容远伸手一摸,发现墙上竟是镶满了御寒用的火石。
走了好几分钟以后,脚下本来一直斜着向下的道路陡然一折,开始往上走了。如果有一双透视眼,就能看到这地下竟然是一个大写的v字。又过了两三分钟,柔和的光从道路尽头泼洒出来。
几人加快脚步,走过去看到一间十平米的地下室,一半的空间里都堆满了各种物资,另一半的空间划分成三间卧室、卫生间、厨房等等,甚至还有一角养着几盆娇嫩的花,微卷的叶子是蓝绿色的,十分可爱。
房间中线所对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壁炉。熊熊炭火在其中燃烧着,不需要烛火就能将整间屋子照得透亮,再加上火石的作用,热得直让人怀疑是不是回到了夏天。
容远还看到依然昏迷不醒的瓦斯卡斯已经被狄克提前搬了下来,就躺在壁炉旁边的一张矮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容远上前看了看,瓦斯卡斯的恢复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要不了多久大概就能醒过来了。
进入到地下室之后,狄克明显放松了许多。他叫上阿尔法一起,用沙土将来时的台阶填了大半,还用棉布仔细地将所有的缝隙都堵上。
“不会觉得气闷吗”容远纳闷地问道。
“放心吧,留了专门的换气孔。”狄克道“闷是肯定会闷一点,不过等到初雪过去,我们就能拆开一部分了。”
冬季第一场雪的恐怖,已经有很多人给容远强调过不止一次了。但未曾亲身经历过,他总觉得有几分不真切。
收拾好东西以后,狄克也没有去睡觉,而是将拿火钳将壁炉通了通,像是准备守夜的样子。他说“这种时候,至少得留一两个人不睡觉,不然万一睡着的时候炭火熄了,那就麻烦了。”
“嗯。”容远应了一声,点点头,闭上眼睛,仔细倾听头顶的动静。
这件地下室距离地表可能有十米左右,隔着这么远,他却感觉自己似乎能清晰地听到雪落在地上的沙沙声。
万籁俱寂。
往日里不管多晚,都能听到一些动物悉悉索索觅食的声音,醉鬼和流浪汉在街上徘徊的声音,不知谁家小孩半夜惊醒哭闹的声音。但此刻,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一座只有他们还活着的孤岛,无边无际的雪从头顶以悠然的、飘逸的姿态落下来。
这样洁白、轻盈的小东西,怎么会带给人们那么深的恐惧呢
忽然,容远睁开了眼睛。
一连串哔哔啵啵的声音从远处蔓延而来,仿佛种子破壳那种极其轻微的、人类笨拙的耳朵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以极快的速度在逼近
很快,被密密堵住的门框四周悄然爬上了一些细小的“白色树枝”,它们悄然延伸着,爬满了棉布的褶皱,填补了前面微小的缝隙,在墙壁上略有些艰难地舒展着身体,环绕着一颗颗暗红色的火石回环生长,宛如一只只从地狱伸出的贪婪的手。
壁炉里的火忽地一下就黯淡了下去,狄克连忙往里面泼了一勺火油,火苗腾地跳跃起来,舔舐着壁炉的四壁,源源不断地将热量传递到屋子里来,但房间里的温度还是不可避免地下降了十几度。
容远的视线仿佛穿过了厚厚的门和门后的沙土,穿过了土层的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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