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来赔偿我的损失。”苏南秀没有办法,只能和刘长安讲道理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好的。”刘长安也是讲道理的人,“改天你向竹君棠要钱吧,你就说是我应该赔给你的,她会给你钱的。”
苏南秀气的说不出话来,情不自禁地抬头看着西北方极远处的宝隆中心,她现在脑门上要是有洞,一定是日照香炉生紫烟了。
“小棠姑娘这么有钱的啊,她能打十块钱的麻将吗”上官澹澹羡慕地问道,“十块钱的麻将”是钱老头经常用来吹牛的一句话,他说他打过十块钱的麻将,其他人都会羡慕地看着他。
苏南秀深呼吸着,平息着情绪,这时候她的备车,另外一辆完全一模一样的老款劳斯莱斯幻影开了过来,苏南秀也不和刘长安与上官澹澹打招呼了,车队安静驶离。
“人活得久了,各自的活法就不同了,你是想像我一样生活,还是像苏南秀那样想打多少钱的麻将就打多少钱的。”刘长安看着苏南秀的车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扭头对握着刮片的上官澹澹问道。
“我和你一起生活。”上官澹澹没有什么感慨,自顾自地继续低头啃着手里的红薯刮片。
刘长安伸手抓了抓上官澹澹的头。
上官澹澹皱了皱眉,怎么可以摸太后的头没大没小。
刘长安打了个电话给钱老头,“我,刘长安你那个把兄弟的车子有空没放心咯,不会要你做不得银我打了头野猪,我把地址告诉你,你让他开个车来真滴咧”
刘长安打了电话,和上官澹澹一起等车,偶尔又行人经过驻足围观,一会儿就围了一圈人了,好在钱老头的把兄弟就在这边跑活,很快就过来了,和刘长安齐心协力把这头野猪拉到了冷藏车里。
车子开到了小区,门口已经围了十几个老头老太太了,以钱老头为首,眼见着车子开进去,一群人连忙跟了上来,乐呵的,起哄的,招呼刘长安的,钱老头已经把刘长安打了野猪的事情散布开来了。
连周书玲都回来了。
刘长安下了车,看到周书玲,“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周书玲一副很积极的准备做点什么的样子。
“钱伯说你打了野猪,让我回来帮忙杀猪啊。”周书玲脸颊上泛着不知道兴奋个什么劲的红晕光泽。
算了,刘长安本来不需要帮忙的,看她这么积极。
上官澹澹看了看周书玲,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自己要不要帮忙干活呢算了吧,现在双手被红薯刮片控制住了,她松不开手,实在没有办法。
冷藏车的后门打开了,众人顿时伸头张望,不由得发出惊呼声。
“这是野猪精吧”
“哪里有这么大的野猪咧”
“怕是天蓬元帅被你抓了啊,长安”
“莫讲蠢话,这是头牛”
“猪咧你看到牛角没”
钱老头一挥手,气势凛然地说道“这就是野猪你们没见识过,以前那野猪下山糟蹋粮食,我们几个年轻小伙子,组建了护粮队,专门杀野猪,后来野猪王下山报复,那野猪王就是这么大,也被我们杀了不过关键是我的一枪”
“你莫吹牛皮了这么大的野猪跑到你面前来,你屎尿都被吓得一滚”
“就是的就是的”
钱老头面目涨红,大声嚷嚷,刘长安把野猪给拉了下来,车子跟着震了震,顿时没有人争论刚才的问题了。
“这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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