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粉面含春,向来以冷脸示人的她此刻则是羞红了脸,就像是被爱情滋润的小女人模样。
男人推开她,女人似是不愿意,手并不松开,直到含着警告的声音传来,“沐采。”
沐采再不愿意也不行,只得松开手,“阿凉,那个女人抱你的时候你没有拒绝过吧,说起那个女人,你看看我手上的伤。”
沐采将还绑着绷带的手递到男人面前,语气里带着委屈和控诉,却又有一种找到了为自己做主的人的甜蜜。
“这伤就是一个月前那个女人来沐家参加宴会的时候伤的,找了医生来看,每个医生都说快好了,快好了,可这都一个月了,这么大点伤口,还没有要结疤的迹象。”
顾相思苦笑。
怎么会结疤呢
那夜她在沐家外面主动抱傅凉的时候,就不动声色的为男人诊了脉,那时她便诊出来他中了蛊毒。
在沐家,沐采让沐宜离开,顾芸又主动离开,只留下她和沐采两个人说话,沐采故意刺激她,让她生气,她便也顺势而为。
至于动手伤沐采,那根本不是伤,那个不愈合的伤口,是她往沐采体内注入自己血液的通道。
她当时还没有确定傅凉中蛊毒,只是怀疑,但哪怕只有一丝怀疑她也那样做了。
若是傅凉没中蛊毒,那便是好的,若是傅凉中了蛊毒,结合之前沐采是沐家里唯一一个靠近傅凉的人,所以她确定是沐采下的蛊毒。
是沐采下的蛊毒,那么母蛊一定在沐采手里,她每月需要用自己的血液喂养母蛊。
但顾相思怎么会将关乎傅凉性命的母蛊的喂养交由他人,所以,她借着沐采的身子存储血液,只要那个伤口不愈合,沐采不论是磕着碰着,还是故意划伤自己流出来的血液都是她的。
只有这样,等她找机会抢出来母蛊以后,才能断绝沐采以她自己的血液是母蛊的食物和她谈条件的可能。
从划伤沐采的手,到沐家门外确定傅凉身上真的中蛊毒,再到一个小时之前,她给男人诊脉的时候发现蛊毒发作的比她想象中的快,才有今天的这趟沐家之行。
原本,她没有打算那么快过来,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傅凉身上的蛊毒发作的太快,而他这个月又不停的工作,各种酒场应酬,他消瘦的太厉害,她不忍再让他人忍受疼痛。
所以,她来了,也幸亏她来了,否则,岂不是要错过眼前的这场好戏
“母蛊在哪”男人开口。
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甚至在一个小时之前还在和她甜言蜜语,顾相思眼睛酸涩的厉害。
理智告诉她,还偷什么蛊毒,赶紧离开不就好了吗自有人会为那个男人双手奉上不是吗可顾相思不知怎的,她固执的看着里面温馨的画面。
就像在自残一样,她的心脏仿佛坠入了万丈寒冰的刺骨潭水里,身上密密麻麻的痛处让她无法呼吸。
“母蛊在这里,我带你看。”
沐采走到一个培养皿面前,在未受伤的手上用刀子划了一下,立刻流出新鲜的血液,递到了培养皿里。
然后便看到培养皿里开始苏醒过来的母蛊,在慢慢的汲取血液。
在沐采下刀的那一刻,顾相思的手腕一痛,却无伤口出现。
她利用的是一种咒术,将沐采暂时和她有性命特征相连,沐采划伤她自己,承受痛苦的和流出的血液的主人都是顾相思,而沐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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