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罪,顾家的人就先去说不是他们的错,这样傅家怎么想
不是生生寒傅家的心吗
女儿玩闹,傅家的养女身体能恢复,顾芸本就罪不至死,而顾松石和尚氏夫妻俩一口一个救救顾芸的命,一口一个不能见死不救,甚至还说出了只有一个女儿的话,老爷子不生气才怪。
顾彻被赶出顾家庶系这件事一直在老爷子心里,比起庶系的其他人,老爷子最看重的是顾彻。
当初他之所以不阻止,是因为他知道待在顾家庶系并不是顾彻的最好归宿。
庶系和嫡系该分家了,这件事由庶系提出最好,实在不行,嫡系可以采取强制手段,但这些年老爷子一直生活在南城,无心过问庶系的事,庶系一个老太太当家,也不提出,就这样一直到了如今的地步。
在庶系看来,不提出脱离顾家全是好处,但站在客观的角度则是弊处一大堆。
庶系致力于和嫡系勾心斗角,脑子全用在了如何抢嫡系的权利上面,以老太太为首,底下的两个儿子,以及孙子孙女全都是如此想。
却忘了,一点本事都没有,即使抢到了老爷子在政部的地位,抢到了顾家名下的产业经营权,庶系里面这几十个人谁能堪当大任。
老太太就不说了,心比天高,自诩是沐家老太太那一挂的,但什么事都是从话本子上学,说出去都是笑话。
顾松石和顾松玉倒是眼界宽一点,但也没有什么大才。
底下的孙女孙子更不必说了。
这样的庶系拿什么掌管顾家。
管家回到书房,顾老爷子正坐在桌子后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声音,他睁开眼睛,威严尽显,“送他们离开了”
“是。”管家把老爷子扔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你让人将顾家名下的资产统计一下,到时候给我一份,嫡系和庶子不分是不行了。”老爷子叹息。
“您不必忧虑过多,这些事交给咱们小姐就行了。”管家说。
“也行,都扔给她,我也懒得管。”
旧城区。
顾相思哄傅凌午睡。
俩人吃了一点葡萄,又用花瓶装满水将一枝待开的荷花插在了里面,摆在了小饭桌上面。
又玩了一会儿,看到小家伙在打哈欠,顾相思抱起他对男人说,“我先带他去睡觉。”
“好。”男人抬头,碎发遮住眉骨,他笑了笑,“你可别睡啊,他睡着了,你过来。”
“知道了。”
懒懒扔下一句话,顾相思抱着傅凌进了房间。
等她出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
此刻日光西倾,温度上升,空气燥热,树荫下却是一片凉爽,吹过来的风也不携带一点热意。
见女孩在自己身边坐下,傅凉将电脑放在桌子上,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眸子微微眯起,落在了小桌上面的花瓶上,往上,是待开的花苞。
“今日,我爷爷装病,其他家族的人去看望,顾家的那位庶女和傅家的养女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顾相思静默片刻,问,“有多不愉快。”
“闹进医院了。”
顾相思蹙眉,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傅爷爷为什么装病啊”
“估计是他身体太好了,没有生过病,想念这个感觉。”
“”
顾相思捶他,“说正经的呢”
傅凉握上她的手,女孩的手很小,包裹在他的大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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