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身与剑合,竟犹如一道流星,摧枯拉朽地穿透雷阵。
剑吟起,由轻微至激烈,由飘忽至昂扬,一重,又一重,又一重
雷阵整个的化为碎片,离崖的剑尖停在顾时雨的胸口前。强烈的气劲的催发,竟使他的胸骨凹陷进去。
顾时雨的脸胀成猪肝色,只觉经脉被封锁,元气无处可泄,又不得回丹田,积聚于一处,终无可避免的炸了开来。
嘭
他的后背炸出一个大血洞,剧烈的痛苦使他的脸扭曲起来,吭哧地喘了口粗气,突然伸手入怀,抓住幽露,试图将之丢进深渊。
这时却被一只健康有力的手按住。
“你”他切齿地盯着燕离。
燕离小心翼翼地将幽露从他手中取走,郑重地放入怀中,轻轻拍了拍,仿佛这就是他的命。
顾时雨忽然一脸惨然,整个人瘫倒在地“这是什么招式”
燕离道“藏剑诀。”
“这不是”顾时雨死死瞪着他,“告诉我,否则我死不瞑目”
燕离淡淡地说“你瞑不瞑目,我一点也不关心。”
“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你告诉我,我定然知无不言”顾时雨仿佛回光返照,目光灼灼。
燕离想了想,道“这就是藏剑诀,不过,和你见过的不同,我掺了别二种绝学,其中一种是青莲剑歌,至于第二种,我不会告诉你的。”
顾时雨惨笑着道“你一人独得三大绝学,这是何等的不公”
“现在轮到我问了。”燕离冷冷道,“你还记不记得白崇喜”
顾时雨全身一震,旋即恍然大悟“你是当年被白崇喜扔下护城河的小鬼”
燕离蹲下身,攥着他的衣襟,目光血红“告诉我,当年你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到底为了什么要灭我们白府满门”
顾时雨露出冷笑“那个他,当然是先帝。你以为这天下权势最大的是谁”
燕离的心脏猛地一紧“你说什么”
“先帝和皇后感情太深了。”顾时雨满带讥讽地说,“皇后死后,先帝茶饭不思,几乎连朝政都不理,于是有人偷偷告诉他,白府藏着长生不老的秘密,或许能救活皇后。”
“所以,先帝疯了。”他耸耸肩。
“这不是真的”燕离咬牙。
“你爱信不信。”顾时雨冷笑。
“姬文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有什么在燕离胸膛中酝酿,而至于浑身发抖,而至于满脸狰狞,而至于发出冲天的咆哮
“我要你的皇朝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