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转,还有颜面苟活,我这便将你丢到这河里,你顺着游去黄泉冥府,省得我血衣楼的名声,全折在你手里”
“大师姐,救救我,救救我,求你念在师尊的情面上,救救我”虫子的声音,几乎被水流声给掩盖,微弱得如同风中火烛。
“救你”李红妆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你肉身损毁,不知要费多少功夫,像你这么样的废物,有什么救的价值”
“俊青师弟,俊青师弟素来与我交好,我知道师姐一直爱慕师弟,我可以向他说你好话,他平日也爱跟我谈师姐,心里也是有你的啊”
“真的”李红妆神色微动。
“若有虚假,便叫我这一世,下一世,再下一世都是阴虱傀儡”虫子急着道,“师姐若救我一命,我包管这桩姻缘顺遂无碍”
李红妆妩媚一笑,道“要我救你也不是不行,从今往后,你须对我言听计从,若是违抗,我赐给你的新生,随时可以收回来,你没有异议吧”
“是,我日后定然以师姐马首是瞻,绝无二心”虫子道。
李红妆这才满意点螓,跟着向河对岸瞧了一眼,“还躲什么”
河对岸的树丛后,稀稀拉拉跑出来魔族的残兵败将,一个个在那里垂头丧气。陈天龙踉跄着走到河边,敞开的胸膛是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向着李红妆跪倒下去,低着头道“属下实在小瞧了这伙盗贼,请楼主责罚。”这话说出口来,如塔一样的身形,竟是不自主地颤了一下。
“就因为一个燕离,只为了一个燕离,你们竟放过联合段无声围杀燕十一的机会,我是怎么下达命令的”
李红妆目光凌厉,伸手隔空摄住陈天龙,这个丈许多高的雄猛汉子,竟是被掐着脖子凌空提起,“岩破,你滚出来自己说”
岩破真的是滚出来的,滚到了陈天龙身旁跪倒,道“楼主下令说,不顾一切代价杀死燕十一。”
“燕十一死了吗”李红妆道。
“没有。”岩破道。
“认不认罚”李红妆道。
“我们认。”岩破道。
河对岸原本颓败的气氛,一下子爆发。
“岩破,你个龟儿子,你自来不怕痛,要认你自个认吧,竟敢扯上我们”全部的魔族各自破口大骂,骂什么的都有,可谓是群情激愤。
岩破泰然自若地听着,不发一句反驳。
“那你们是不认了”李红妆幽幽的一句话,宛然掷地的惊雷,使得场间霎时间安静下来。
“认,认了”众魔族颤声地道。
“一群饭桶,回去”
炼狱绝阵,不计其数的天火,逐步地蚕食这可容身之地,逼迫着几个生人,只得不断转移。
“纸鸢姑娘,我夫妇二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便是死在这里都无妨,却连累姑娘你也被困住,我们这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啊。”苏沐棠叹气道。
此方阵只得苏沐棠夫妇跟姬纸鸢三人。
姬纸鸢跟魏然在寻找苏沐棠夫妇的过程中,不小心失散,倒是让她先给找到,此后一面护着夫妇二人,一面便寻找脱困之法。
随着时间推移,这炼狱阵愈演愈剧烈,逼得三人非但没有余暇寻找脱困之法,连暂时的容身之地,都屡屡在危机关头才找到。
“二位不必如此,”姬纸鸢道,“我也是受人所托。”
“哦”苏沐棠道,“敢问所托何人”
姬纸鸢想了想,道“他不愿告诉,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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