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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逐不可量(第2/2页)
    
    “你休得意”
    金光爆闪,人影才出现,金光闪闪的剑器已递过去。
    “来的好”唐天风大笑一声,一手仍作拳状,一手又改作爪,要去抓那金光剑,但抓了个空,原来是个残影。
    真剑已从另一头斩将过来,而且是出鞘的状态。
    “哦”唐天风吃了一惊,但更加兴奋,“你竟能用藏剑捕捉我的拳劲,附入到你的剑器当中,好生精妙的运用,果然法门是死的,人才是活的。你叫黄承彦是吧,天骄榜前十该有你一席之地。”说着话的功夫,拳头已将金光剑给打飞出去。
    他的拳劲之重,连藏剑之力也挡不住,黄承彦也跟着被击飞出去。他并不放过黄承彦,  笑声变得苍劲豪迈,“酒神,追龙”连踏数步追上去,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大的夸张的酒葫芦,长长饮了一口,对着黄承彦喷将出去。
    哗啦啦
    只见泼天烈焰如星河激流,将黄承彦完全笼罩。
    黄承彦虽惊不乱,在身后高台落地,金光剑猛地向前挺去,剑尖在肉眼无法捕捉的微微颤动之中氤氲出层层剑网来,呈伞状的顶上去。
    气劲的激烈碰撞,如同烈火烹油,跟着相互抵消。
    火幕骤然被撕裂开来,唐天风倏地穿过来,直接落向高台,在空接连挥拳,拳劲“砰砰”的打下来。
    由于来的实在太过突然,黄承彦周身护体的真气被摧枯拉朽地撕碎,胸口猝不及防地遭到重击,闷哼一声,向后摔出去。
    “承让。”唐天风单手托着大葫芦,一手负在身后,笑着看黄承彦,并没有继续追击。
    黄承彦摔在地上,呕出一口血来,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体内气息散而不凝,聚不起力来,便连站起来这么样简单的动作,都办不到。
    唐天风笑道“黄兄切莫动了,我这龙吟破最散人气息,你静下来调息一阵即可恢复。”
    “小彦”
    清醒后追过来的曹子固大为惊怒,拔剑就斩向唐天风的酒葫芦。
    这个酒葫芦还不是普通物件,是唐天风呕心沥血祭炼出来的宝贝,名叫“酒神葫芦”,只要把水倒进去,重新倒出来就是美酒。他平日里是爱极了这宝贝葫芦,磕了碰了都会心痛半天,更是绝不容许别人触碰。
    曹子固这一剑斩过来,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但竟然敢对他的宝贝葫芦动剑,加上方才还辱骂他的母亲,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没教养的东西,看我不替你师门长辈教训教训你”他一下子暴怒,托葫芦的手一震,葫芦便腾空去了,同时后退一步,由于他是背对着曹子固,这一步既避开了龙鳞剑的劈斩,又恰好在后者的落点处,肩头顺势往后一撞。
    曹子固只觉遭到大力侵袭,体内气息一下子就散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已被唐天风从后面拎起来,猛地摔向高空。
    他胸闷的吐不出半个字来,拼了命地想重聚气力,那唐天风追将上来,每在他即将恢复的瞬间,就在他胸口打一下,他只觉又痛又吐不出声来,脸便皱成了一团。
    嘭嘭嘭
    不及落地,他一连被打了十多下,巨大的痛苦几乎要让他当场昏迷。只是心里有一口气始终强撑着,这一刻,实力的巨大差距,让他几乎无法面对偷奸耍滑的过去。若是平日里再努力一点,更努力一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境地
    “小爷”他几乎尖着嗓子挤出声音,还对唐天风龇牙笑,“就要干你的娘”
    唐天风脸色铁青,抬起真气满灌的拳头,“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替你拔了它”
    嘭嘭嘭
    曹子固胸口连中三下,被直接打落在地,砸出一个深坑来。
    “龙吟破,撼山”
    唐天风在空猛烈旋转,右足单点出来,形成螺旋中的桨,风潮从四面八方汇聚,肉眼可见的形成一道巨大龙卷,“你的牙我收下了,让你随时记得祸从口出的道理”
    这巨大龙卷,偏要从曹子固口中夺牙。
    距离两个台子的外,燕离蓦地睁开眼睛。
    真名天启,他已见过不少了。就拿身边的人来说,燕朝阳是第一个,也是他了解最全面的天启。燕朝阳是将真名利用到了极高的境界,非但能借之影响现世,更是以其为核心,创造出了神魔两极这等流传出去必然轰动天下的法门。
    但即便被别人得到,也未必修得来,因为是以真名为核心,打上了他燕朝阳的烙印,别人是很难模仿的。
    他看了太多,思考得更多,但总感觉距离天启还隔了一层膜。这一层膜,便令他很是烦躁,这一刻睁开眼睛,都是躁动的火气。
    离崖倏然连鞘激射出去,横在曹子固的上空。
    “你便以为,藏剑峰没人治的了你”
    剧烈碰撞声,仅持续了片刻,那巨大龙卷就被莫名吞吸。
    “隔空藏剑”
    观战的又狠狠吃了一惊,这样境界,没有陆地真仙是根本办不到的。
    唐天风心神也是微一震,他才落地,便只听到燕离淡淡说道,“我燕十方的剑,你敢接吗”
    “有何不敢”唐天风怒喝。
    呛啷
    离崖竟在无人御使之下悍然出鞘,深黑剑光,如凝固在青天白日下的虚空裂缝,逐寸,逐尺,逐丈,逐不可量。
    龙爪触在其上便血肉模糊。
    跟着,唐天风便被击飞出去,“轰”的一声,撞在数十丈外的高台的台基上,并深深地嵌了进去。
    剑光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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