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股份很可能会被判强制转让,以做赔偿。”
商珩点点头“我明白。”
温睿昀道“你应该感谢他自己作死,他手里握着40的股份,你还得要伤脑筋该如何让他心甘情愿吐出来,否则将来你重振公司,岂不是要给他分红”
商珩轻轻哼一声“就算没有这档事,我也会想办法子让他吐出来的。”
温睿昀低低地笑“是是,商总厉害,不过这个时候爆出负面新闻,我怕你的公司好不容易稳住的股价,还要再跌一波”
“那也不一定。”商珩偎到温睿昀身边,侧坐在椅子扶手上,“要是让记者把我在你家住了一晚的消息放出去,说不定股价立马原地飞升呢。”
温睿昀斜睨他一眼,眼尾含笑“你怎么不说把这份协议的内容不小心泄露出去你的股价说不定要涨停呢。”
“嘿嘿,拿股价引诱我公开关系,不愧是你啊温先生。”商珩笑吟吟道。
温睿昀微笑“那商总上当吗”
商珩装模作样地想了想“我考虑一下。”
书房的门再一次被扣响,这次来的是温盛齐,他带着一脸焦急之色,抓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仰头喝了个干净,才勉强缓解了快要冒烟的嗓子
“不好了商哥,今早关于方阳涉嫌杀人被捕的消息传扬出去,我们公司的股价跌了”
商珩和温睿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见无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商珩“接下来只怕有的忙了。”
书房门口,有佣人前来同吴秘书耳语几句,后者点点头,朝温睿昀道“温总,商总,方氏集团的方董事长携夫人前来拜访,说是想见商总。”
商珩一愣“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吴秘书道“他们应该已经去见过方阳了。”
温睿昀缓缓靠进椅背里,道“他们既然知道了事情真相,自然要来向你求证。”
“何况方家两个儿子,长子英年早逝,只剩一个小儿子,如今却被告知二十年前就被人掉了包。”
“替别人白养了这许多年不说,还养出来一个弑父的白眼狼,真是世事无常,跟这相比,公司在方阳手上那点亏损,反而无关紧要。”
他抬眼见商珩愁眉紧锁,问“你若是实在不想见他们,我就替你回绝了。”
商珩叹口气“算了,还是见一见吧,今天不见,他们早晚还是要找上门。”
温家庄园的风与陈设,处处透着上世纪末的怀旧与庄重。
半开放式的会客厅紧邻着一片假山池塘,池水引入山泉活水,泠泠流淌的水声像一曲舒缓的奏鸣曲,安抚着客人焦躁的心绪。
方父和方母坐在铺了软垫的红木长椅上,跟前一方八仙茶桌,佣人煮好一壶山泉泡的清茶,茶香馥郁醇厚,伴着热气在白瓷杯口缓缓升腾。
方董事长夫妇此刻心神不宁,再好的茶水也食不知味。
自从商珩和温睿昀出现在会客厅,他二人的视线就像在商珩脸上生了根,死活挪不动了。
方夫人眼下乌青,眼底布满血丝,藏不住的憔悴和痛心,上了年纪的脸庞再如何保养也遮不住眼尾的皱纹和深刻的法令纹。
如今脸部肌肉微微颤动着,眼眶里盈满了泪光,恐怕从昨夜收到消息,就再也未能入眠。
“真是太像了,我就说怎么会这么像,那天在赛马场见了你,我就总是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可是小阳他不高兴,我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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