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承认的事情,竟然被严袭如此轻描淡写说破,可是赵雪青倔的像头驴,既与那人一刀两断,他宁愿深埋心底一万次,也不愿再明着承认如旁人所想一般。
自己,真的,忘不掉那个女人。
自己若说的解释的多了,倒显得欲盖弥彰。
赵雪青道“我不与你争论这些无用话,上次是鲛女,这次是舞娘,严蕤羽,你他娘的存心和我过不去是吧,我赵雪青看上的女人就没一个跑的掉,你真觉着,能在我的地盘横第二次”
严袭淡淡道“不敢。”
“不敢那你还不给我松开”
“咯咯咯”
正当僵持之际,一阵细微的尖笑女声盘旋在赵府上空,此笑声来的过于突兀,莫名刺耳诡异,官杨耳尖一动,寻声望去,最后,目光落在了院角那棵老梧桐树上。
他眸光刹时一紧,脸色有些沉然。
严袭不止听见了,也看见了,他面色无异,只轻声道“可是它”
官杨微微点头,随即有些无语“我去,你们的直觉怎么都这么准。”
昨晚,严袭还道凶手会来赵府,没想到,竟是一语中的。
严袭偏头看他道“你们”
官杨清咳一声道“没什么。”
他清楚的记得,在捉拿凶手这方面,萧牧一有着过人天赋,什么杀人碎尸,盗体歃血,萧牧一的直觉十次九次都是准的,他明白,其实也不是直觉,萧牧一思维缜密,运筹帷幄,一个不起眼的小点,他都能推出一番道理来。
萧牧一性情从来如此,虽是清冷姿态,但他总能看见别人不能看见的,理解别人不能理解的,做别人不敢做的。
而且,还是个有野心的男人。
想到这里,官杨不禁一惊,自己总是想他干嘛。
赵雪青站在一旁,本是背对着那颗梧桐树,见二人如此亲昵姿态,侧目横眉道“你两叽叽歪歪什么呢,什么它不它。”
严袭微微颔首,道“你自己看”
赵雪青虽是满脸不耐,却还是转过了身去。
此时月色微光下,梧桐枝干上晃悠着双腿,倚树而坐的人正是官杨用通灵术看到的残杀美人庄的凶手。
还是那道花红鬼影,带着一个花色面具,面具上,什么都没有。
但是,它周身气息却是那么妖异,举手投足间,都不似正常人。
“娘哎,这是什么,是人是鬼”
“天哪,你看它那身花衣裳,像不像才从血池子里捞上来的。
本来离梧桐树近的宾客一时之间如避蛇蝎一般,在场数百宾客都整齐的站到了一方,不论树上来者是谁,意欲何为,它光是给人的感觉,都是汗毛竖立,毛骨悚然。
这树上的东西,妖气实在太重了。
“赵公子。”
树上花影鬼面出声了,这次却又是语调上扬的男声,他的声音就像被铁锯拉过,嘶哑之余又有点尖锐刻薄的意味“这么多美人给你消火,你火气怎么还这么大”
赵雪青就是个易燃易爆炸的脾气,看着树上的花影鬼面道“你他妈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傻逼鬼玩意儿”
那花影鬼面听到这话,轻轻一拂,宽大花色袖袍掩面,想了一会儿,它伸出苍白纤细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双腿还是轻轻晃悠着。
树影绰约间,他的声音诡异的可怜“小生委屈,赵公子还没记得我呀”
“咯咯咯”
不过一瞬,又是转化成一阵刺耳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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