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官杨故意肉麻的声音和模样,一时之间,萧牧一还真不敢在继续摸索下去。
万一,真是个弯的怎么办。
思考间,萧牧一离开床旁,走向圆桌处,他知道这小子武功身手不一般,连自己的暗卫荆芥都不是他对手,自己没有强大灵力持身,怎么可能会松开。
床上的官杨见萧牧一一副被自己恶心到了的模样,心下已经大笑不止,连呼有趣,面上却还是故作一副可怜模样,恶作剧的快意席卷心头,只见官杨瞳仁一转,露出一丝狡黠之意。
萧牧一撩袍坐了下来,本欲喝茶,却听见床上的人轻轻啜泣了起来,随后,啜泣声越来越大,怎么说呢,这声音落在外人耳中,定是会误会一番的。
“我不要活啦。”
“这个死变态,负心汉,睡了我不说,还要五花大绑关着我,算什么好哥哥。”
听到这里,萧牧一一口茶喷了出来,俊脸泛起薄红,似乎被官杨这一番“豪言壮语”给弄的震惊了。
“你这个混账小子。”
萧牧一低咒一声,两步上前,一把捂住某人喧闹的嘴,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大半夜,胡言乱语做什么”
官杨丝毫不示弱,狠狠咬了下去,萧牧一疼的一下抽开了手。
“谁胡言乱语了”
萧牧一面色气极,声音压的极低,道“我们两个男人,你这不是胡言乱语是什么”
官杨得意的笑笑,终于看见这张冷淡清贵的脸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了。
“你再不松绑,我还可以喊的更大声,你要不要试试”
不待萧牧一说话,门外传来敲门声。
“少爷,你没事吧”
是暗卫荆芥,短短六个字,其中意味尽显复杂。
官杨张嘴欲喊,萧牧一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
他清咳一声道“无事,刚才屋内进了一只野猫罢了,闹的紧,我已经赶出去了。”
半晌,荆芥道“天气转凉,少爷夜里千万不要着凉了。”
萧牧一嗯了一声,见荆芥离去,才慢慢松开了手,怕官杨再喊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瞎话,惹得别人误会,萧牧一敛着眉目,不情不愿的松开了床头上的麻绳。
手腕才被松开,官杨就如炸毛的野猫一般,右腿快速一绕,一下将萧牧一撂倒在了床上。
饶是萧牧一存了防备心,还是晚了一步。
只听得萧牧一一声闷哼,后脑勺磕到了床头。
官杨顿时翻身而上,姿势极其不雅,虽然软筋散让他力气不如之前,但官杨心里此时说不出的痛快,这股痛快意味战胜了体内酥麻之意。
“你干什么”
官杨笑的恶意“你可别忘了,昨晚我肩上的伤可是你那把弹弓打的,我活了十几年,打架方面,还没吃过这样的亏。”
官杨桎梏住身下的人,一手缓缓拿过床头麻绳。
萧牧一道“官杨,我警告你,你别胡来”
活了二十八载,萧牧一还没见过行事这样放肆的男人,他见过的哪一位男子不是君子行径,品性端正,这个官杨,真的是什么都做的出来,也敢做的出来
官杨得意的哼着小调“大哥,就算你给我下了软筋散,那又怎样,对付你,我还是有办法的。”
萧牧一挣脱不开,只得任由官杨放肆,将他的双手双脚绑在了床头床尾。
一个大字形。
“腿挺长啊,我还担心绳子不够呢。”
官杨拍拍双手,似乎还不够满意自己的杰作,官杨扫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玉案上的砚台笔墨上。
他不会研墨,将毛笔在砚台残墨中沾湿,再端上萧牧一喝剩的茶水,官杨走至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