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他的债,我只能找裴奉嵊算,他死了,便找尸体算,尸体没了,便找那堆朽腐烂骨算。”
官杨听到此处,心中顿时明了。
赵雪青,便是南溪第一任国主裴奉嵊转世,不过,徐长流和赵雪青的前世裴奉嵊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刚刚墓碑上的字,又是谁留下的。
功成业绩木不朽,豪杰浪迹不可留,本是儿郎赤子心,败于龙雀徐长流,萧牧一方才也说这裴奉嵊先前是位人杰,但不知何故后面性情逐渐暴虐,
性情大变
官杨忽而想到了什么,若魂戒是徐长流百年之前赠与裴奉嵊,那裴奉嵊性情大变却是有缘故了。
因为七圣器之一魂戒的力量,便是完全驱使控制拥有者的思想。
日子久了,再心善自制的人也会变得狠戾狂暴,不受控制。
心间惊疑分析之下,石阶上的徐长流已化为虚影不见,与此同时,墓室内的长生灯全部一瞬熄灭了。
“你敢灭他长生灯”
裴瑾瑜灵力乍起,又重新将壁灯燃起,转首便冲官杨怒道“魂戒还在棺中裴奉嵊身上,你还不走,若是让徐长流拿走,谁也别想太平。”
突如其来的怒吼,官杨感觉有些无辜,随即迅速反应过来,收起山鬼,一把抱起地上的萧牧一,官杨便随裴瑾瑜深入墓穴而去。
裴瑾瑜放干少女鲜血,是想祭奠魂戒,魂戒早前被血族封印流散四国,鲜有人知,打开魂戒要用如此阴邪之法,何况,抽干少女鲜血的秘术确实来自血族。
到了裴奉嵊墓穴之后,官杨也不准备绕弯子,直白问道“裴瑾瑜,是谁教你血族秘术放干全身鲜血的”
裴瑾瑜紧抿着唇,眉目阴鸷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肯定不会。”
片刻,官杨又道“你不说也没事,他会出现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总觉得你和徐长流都被这位血族人给利用了。”
裴瑾瑜冷哼一声,不作言语,面色却是愈发冷冽难看。
言语间,两人进入了青铜朱雀石门。
裴奉嵊的墓穴给人感觉很梦幻,入眼皆是白色芦花飞散,纯白之色凝聚成一片花海,似梦如幻,里面并无阴冷潮湿之气,但是才一踏进,官杨却嗅出了一丝不对劲。
里间,血腥味浓重,绕是如此多的芦花聚集而成的清香,也掩盖不住。
官杨理清视线,入眼便是主墓中央那一颗粗犷旷伟的千年古树,然而,这棵古树因在地下年岁太久,已是了无生机,簌簌枯黄之叶尽数落下,覆在下方的楠木黑棺上,这座黑棺极其玄妙,它并未落在黄土之中,将此棺托在半空之中的是一片经过灵力加持的白色芦花花海,官杨快速扫了一眼,裴奉嵊的墓穴几乎没有什么陪葬品,所以,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半空中的那副宽大精致的黑棺上,此棺比官杨见过的任何一座棺都要大。
像极了一座鸳鸯棺。
而黑棺下方有一方黄土青石筑成的血池,里面涌动的鲜血,正是被裴瑾瑜放干的少女鲜血。
魂戒在黑棺里,裴瑾瑜下方用血池祭奠,到了七月十五至阴之时,魂戒之力便会开启。
说不出是生气还是其他,官杨声音有了冷意道“裴瑾瑜,你还真是干的出来。”
裴瑾瑜也是一声冷笑,道“你懂什么。”
“我懂什么”
官杨偏头看他,道“你还真是蠢,被人利用了还替人数钱,自从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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