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鸟中之王。”
树下棠千语见此情景,神情激荡,手中的长剑已是隐隐作响。
白颜见状,口气不免有几分嘲讽道“以你灵力等级可能勉强能碾死一只乌龟,迦陵云伽乃是堕入魔道的神物,你一人蛮干能有一成胜算吗”
棠千语手中的长剑猛然出鞘,冰冷的剑锋却是对准了白颜,棠千语怒气横生,反倒是笑了起来,面容清秀的他,此时的笑却是让人有几分不舒服,两人虽是青梅竹马,但在藏月白颜已是处处贬低瞧不起他,今日两人都不过是参加度仙会的同僚而已,岂容得她一如家中,再三嚣张“有种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怕你不成”
白颜柳眉倒竖,正欲欺身上前,却被沈惊鹭拦了下来。
“死白颜,死毒妇。”
“你”
“好了。” 沈惊鹭看着两人,无奈的笑笑,随即看向棠千语温声道“千语,小颜说的不无道理,只是取骨,不伤及伽陵性命,布阵法巧取便好,你若动起真枪,后果难以预料。”
白颜微扬下巴,看向棠千语的眼里又多了一丝鄙夷“ 棠千语,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棠千语面色阴沉,紧绷着脸不作言语,缓缓将剑放回了身侧,握住剑柄的五指却是捏的死紧,指尖泛白。
“小颜,你也少说两句。”话罢,沈惊鹭从腰间取出一古铜盘准备布施阵法,缓缓将罗盘升之半空,沈惊鹭盘腿坐在了地上,白颜,棠千语分别护于两侧,罗盘周围渐渐升起暗红色咒文,指针转动。
沈惊鹭睁眼,随即撩袍起身,将罗盘缓缓收了起来看向棠千语,语气略有几分惋惜道“这里已经先被人布了结界,看来,有人已经准备取迦陵云伽的灵元了。”
棠千语双肩环抱,一声轻哼道“这种事情还能预定”
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又是藏月国主的亲弟弟,心高气傲惯了,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从不管先来后到,何人所属,一心只想夺到自己囊中。
而沈惊鹭出生仙门世家,从小恪守礼仪,行事端正规矩,虽深知棠千语脾性,但还是好言相劝,看向棠千语,沈惊鹭语气劝慰道“千语,没了迦陵云伽,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说不定,还能取到其他魔兽灵元。”
偏偏棠千语却不领情,劈手夺过沈惊鹭手中的罗盘,语气骄横回道“我偏不信这个邪,布了阵法又如何,待我取了灵元,至于这个阵法,那也是个摆设了。”
“你”白颜跺脚,真想上去踹他两脚“简直不听话。”
棠千语立马回道“就算要听也不是听你的话。”
棠千语做法又将罗盘升至半空,再次布下了一个困魔阵法,一旁的沈惊鹭身形悄然一掠,古铜罗盘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沈惊鹭将罗盘放回怀中,神色正然道“不可莽撞。”
棠千语道“好好极了,哼,你们怕,我可不怕”
短靴轻点跃至半空,棠千语十指飞舞,周身渐渐出现一股透明的气流,他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沈惊鹭眉心一动,棠千语性格行事总是这样不计后果,喜欢反着来,看着那结界符文逐渐显现加深,沈惊鹭心中顿觉郁结。
这时,因为棠千语擅动阵法,偌大的梧桐树枝干摇动,花飞叶摇,迦陵云伽被困于两个符文阵中,嘶鸣不止。
官杨手中的露水险些洒出来一半。
心中暗道这个棠千语
此时,白颜突然惊声提醒棠千语“小心”
棠千语眉目不耐,心里暗道不过一只鸟,至于这么紧张
以指作诀,棠千语慢慢牵引出迦陵云伽胸前的t形叉骨,就在快要聚集灵元时,却突发意外,迦陵云伽似是暴怒不止,翅膀上突然射出一支羽箭,这支羽毛箭生生是从翅膀上拔出,棠千语一个不察,那只羽毛箭就这样擦过了他的肩膀。
撕拉一声,棠千语肩膀衣裳被划破,与此同时,那灵骨又回到了迦陵云伽的胸腔中。
棠千语眉间难掩怒色道“你这畜生竟敢伤我”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是副本七圣器的天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