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眼尾压着一丝不易察的笑意“难得看到林总拉着脸,聊得不愉快”
聊的内容,祝海当时也想插一嘴来着,听完两句,吓得当场就奔着阮青去了,所以多多少少,阮青也知道一些。
林天心眼珠子挪了挪,不说话,周身气压也低的不能再低。
阮青还真笑了起来。
林天心“”
林天心“你今天答应陪我来,不是为了气我的吧”
“林总谬赞,昨晚不是您步步为营,逼着我来的吗”阮青又抿了口红酒,神态矜贵自得,“如果现在反悔了,也不晚,我向来讨厌这种场合,出门就能走人。”
“”
林天心磨了磨后槽牙,“你都不知道她和我说了什么”
“愿闻其详。”
林天心冷笑一声,“听了可别说我胡诌,是你老情人不尊重你她在我面前,夸你蝴蝶骨好看,像是振翅欲飞的蝶,对了,还有背上有颗痣,说在`床`上的时候最性感了。”
阮青愣了愣。
林天心故意多加了句`私`密的,斜眼睨阮青,自觉又找回了几分场子。
“冤有头债有主,要生气可”
“她骗你的。”
“可得”林天心一窒,“嗯”
阮青低头笑了起来,好像她说的话触发了什么机关,向来冰冷的美人在她面前头一次,笑的柔软又温驯,仿佛有星光散布在那双杏眼深处,折射出真实的欢喜来。
这是个实实在在的笑,也是林天心没见过的阮青。
“她骗你的。”阮青重复,眼尾弯弯,“不是背后,说的是腰窝上的痣对吧。”
“。”
林天心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炸毛“你们到底在和我打什么哑谜”
不是哑谜。
这句话是被说过的,甚至不止一次,但是说的人不对,对象也不对。
这是情浓时,阮青对池以南说的话。
这句话一出来,结合两个人性格,甚至不需要林天心多说什么,阮青都能还原场景,肯定是林天心在池以南面前秀,被池以南下套,反将了一军,反而将两个人合约婚姻的关系坐实了。
而且还留了后手,不是瞎说的,说的是自己隐`私,就是防着林天心传话
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精啊。
阮青只笑,并不回答林天心,林天心正有些心浮气躁,池以南的声音再度响起。
“有幸能参加盛世的星光年会,现场给大家带来两首歌”
“第一首,庆祝我和林总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这首歌就献给林总,以博一乐。”
“这首歌就是,”池以南中气十足。
“可惜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