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就走了。
林天心“。”
她前妻没有心。
唱完第一首,台下大家吃了一箩筐的瓜,且都是娱乐圈的人,什么小道消息能不知道的,那可都是一手的,保不保真不知道,但是保新鲜啊
因此欢呼和鼓掌声,比起前面几个大牌,就显得格外热烈了些。
阮青离了林天心,又恢复到面无表情,别人且议论纷纷,她自岿然不动。
餐台在舞台附近,她今天上了妆,不弄花口红就要挑那种一口能吃下的糕点。
刚拿了个干净的小盘子,还没开始夹东西,池以南的声音从近处传来。
“还有一首歌。”
“送给大家,也送给最近大家都很关心的,我的那个朋友。”
阮青指尖顿了顿。
“刺激刺激,池老师太敢了,刚给旧爱唱完分手快乐,就拉新欢打擂台啊”
“有被秀到,她这是故意唱给林总听的吧。”
“说不定是唱给新欢表决心的呢你瞧,林太太都不在林总身边了,林总尚且讨不了好,池以南要是再不撇清关系,说不定回家就跪泡面了”
阮青“”
事涉自己,怎么就不好笑了呢
星光年会在外场举办,舞台是现场搭的,聚光灯一束从天而降,有点过亮了,被刺着眼睛,池以南难受得并看不清观众场,不过她想她也不需要,至少今天不用。
池以南深呼吸闭目“还是一首老歌,自由行走的花。”
阮青没忍住,今晚第一次,抬头看了一眼舞台上的池以南。
距离过近,她在舞台的侧面,在池以南盲区,对方也不能再从台上看进她眼睛。
两人这样相对时,阮青反而挪不开眼睛。
聚光灯从头顶打下,高亮的光束带着些暖黄,将空气里飞舞的尘埃都照的纤毫毕现。
池以南一头海藻般的自然卷发披散,垂目闭眼,今天没弹吉他,只身体跟着前奏微微晃动。
这首歌的原唱声音空灵,按音域,并不适合池以南的嗓子唱。
但她就是选了这首歌。
听现在的起调,也没有降key。
真是疯了。
但从某种方面来说,池以南也是个小疯子,和林天心的事无巨细内心态变不一样,她是对音乐疯,什么都敢尝试,什么都敢写,从不停留在舒适区内。
阮青向来是安静的,但池以南不一样,她身体里像是住了个小太阳,一沾着音乐,就有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张扬肆意,不可阻挡,像是杂草种子,不管环境再恶劣,有点土有点水,光再一照,都能扎根发芽,向阳而生。
“可曾在梦中遇见彼此熟悉的脸。”
“人儿为美丽的缘求佛了太多年。”
爆发力极强的嗓音唱这种仙曲,反而唱的红尘滚滚,入世极了。
阮青强迫自己低下头,等冷静一些,又想走。
但刚迈出一步,池以南的歌声又追来了。
“我是自由行走的花。”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自由行走的花。”
副歌降调了,没有用一贯的唱法,反而小声呢喃,如泣如诉,似是要唱到人心里去。
也确实唱到阮青心里去了。
脑中有片刻的空白,瞧了一眼远处和祝海说话的林天心,阮青吃了块糕点,做出一个决定,她要听完这首歌。
她想听完这首歌。
前面几次唱给自己的歌,她都扭头走了,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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