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脱离了原本的时间节点,所以我无法保证你回去之后的时间节点。”阿瑞斯在操作台上按来按去,半晌,他递给西泽尔一个小小的黑匣子,“这就是我那次探索所有的成果了,还有正确的深蓝航线图。”
西泽尔接了过来,装在贴身的口袋里“那我要怎么回去”
“我尽量将刻度拉到最小,设置一个我曾经去过的地点,这样会比较安全。”阿瑞斯回过头来,道,“你去发射仓,挑一架还能用的星舰,我不确定时间之门会不会将你送到宇宙里去。”
西泽尔却站在原地没有动“那您呢”
“我”
“也许您可以和我一起走。”
“傻孩子,我要是跟你走了,谁来为你设置时间刻度”阿瑞斯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如此愉悦,在空荡荡的舱室里回荡不休,笑意渐渐低下去,他温柔的道,“而且,我已经死了,只是一段记忆的投影而已。”
西泽尔想了想,道“我将我原来所在的时空锚点告诉您。”
他说着,在控制台旁边的终端上记录下一串数字坐标。
阿瑞斯道“好。”
西泽尔转身往发射仓走去,他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再次回过头来,对阿瑞斯道“再见。”
“再见。”
发射台的模块逐渐亮起,震动的气流嗡鸣着,时间之门周围的舱室逐渐消退,只留下阿瑞斯站在黑暗的虚空中,而时间之门,散发着幽幽萤火般柔和的微光。
一架星舰如同飞梭,瞬间穿过了光膜覆盖的时间之门,许久之后,漆黑的虚空中重归寂静。
“这样真的好吗”白粤小声道,“纳金斯团长又没有做错什么。”
“他要是真的做错了事还用你说”拉尔米勒奇长眉一挑,“我先给他关禁闭。”
白粤还在犹豫“可是他今天才苏醒我们在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是不是害怕了”拉尔米勒奇抱起手臂。
白粤缩了缩脖子“我怕他打我。”
“没事,”楚辞正在检测轮机的各项数据,“他要是打你你就来我这,他打不过我。”
白粤“”
这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吗
她真的不明白这群人是怎么想的,她上次休眠结束的时候,刚苏醒过来,拉尔米勒奇就神情凝重的告诉她,他们被未知星球的未知生命体监测了,白粤当时傻乎乎的就信了,还担心的不行,然后被骗了大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拉尔米勒奇笑得前俯后仰,并决定将整个恶作剧如法炮制,用在纳金斯身上。
星际探索大部分时候都是一项非常枯燥无聊的任务,整天面对着相同的环境、相同的人,舷窗之外永远都是深阔漆黑的宇宙,无声而冰冷。有人会难以忍受旅途中的孤寂,有时候也是为了节省物资和能源,因此每隔一段时间船员们就会轮流休眠,到如今为止,未来号上只有楚辞没有休眠过,他像是不知道什么是孤独,也从来不会孤独一般。
“但我觉得纳金斯团长可能不会相信,”楚辞放下手中的控制板对拉尔米勒奇道,“如果你今天的恶作剧能成功,我愿意帮你在舰桥驻岗两天。”
拉尔米勒奇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
楚辞点头“我说的。”
他未来号上唯一的学生,所学的专业也和星舰并不相关,但是正如出航的时候靳昀初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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