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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见刘协面上似有惆怅,不由问道“皇上为何怏怏不乐”
刘协看着济北军离去的背影,悠悠叹了口气,低声道“鲍信提醒朕要当心豫州刺史孔伷。”
吕布扬眉“孔伷他怎么了”
刘协郁闷说“还没怎么,但私下有小动作。”孔伷这个人在演义和三国志里面一点都不出名,刘协也完全不了解,就有点无从下手了。
吕布皱眉“是暗中掳掠其他州郡人口了还是无视朝廷,在下属的郡县安插自己的手下”
“鲍信没有证据,并没有细说,只言豫州兵马异动。”不过鲍信这个人,素来是眼光毒辣,政治嗅觉也十分敏锐。既然说了,豫州刺史孔伷的状态肯定不对。
“其实朕也有听闻,但没有证据。”刘协叹了口气“鲍信这个人不会信口开河,而且此人判断向来精准。”
“何解”
“鲍信说袁绍乃是董卓第二。”
吕布不服“呵,袁绍小儿,还能造成董卓那般大的祸害不成”
刘协瞅了他一眼,心想难怪大家说你没什么眼光“不乱要立旗子。”
吕布一脸问号“什么”
“当心一语成谶。”刘协解释说“袁绍乃是心腹大患,可惜朝中多数人却看不明这一点。”
吕布显然也属于大多数,轻蔑一笑“如今已无董卓之患,带兵杀将过去,难道袁绍还能敌”
刘协凉凉地道“哦,信不信明日你带大军开拨,不出一个月,我就被人掳去了。”
吕布一愣。
刘协叹气道“你也知道朝中实力复杂,周边势力虎视眈眈,暂时不要提攻打袁绍的事情了。”实在是有心无力,而且朝中人因着袁绍“四世三公”的“尊贵”身份,都想要安抚他。如果刘协坚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去攻打袁绍,一旦没有一击即中,他在朝中及天下诸侯中的威信反而会跌落,得不偿失。
“皇上”吕布张了张口,最终道“明日,我就命高顺亲去募兵。”
“城中住不得那么多人了。”刘协话题一转“说起来,反正早晚都要在城外另建兵营,我想倒不如再起一座新城。”
吕布十分诧异“新城”
刘协手指划过不远处的山头。
吕布不明白“那是一座矮山,看高度得有三十丈,为何不在平原上起”
三十丈高的山,也就是百米的土丘。有点像是上海的佘山,山不高,上面林木郁郁葱葱。山也不陡峭,以梯田的手法在上面造出错落有致的房子并不难,而且还十分的雅致,颇合文人的品味。这样门左右有小块田,门后有林,甚至还有山泉水淙淙流下来,可以以竹节引水而过。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山峰上,可以设立炮台,配上投石机以及未来会造出来的大炮,居高临下进行防御便十分容易。
于是刘协反而以另外一个问题回复吕布“洛阳的城墙,和将军见过的众多城墙相比如何”
“洛阳乃东都所在,城墙巍峨厚重,胜其他城池远矣。”
“将军可知道建这么一座城墙要耗费多少心力”
“夯土、浇筑、铺砖。”吕布也曾见并州征徭役修筑城墙,细细想了想“得需上万的人力,至少要修筑好几年。泥土、砖块且不说,听说光是反复涂抹都城城墙的糯米汁、蛋清和驴皮冻便要筹备良久。”
尤其是在此时,糯米、蛋清和驴皮冻都不便宜,只有都城洛阳才有这个特殊待遇,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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