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足足有两百余人,学医者多达十人。然而就算是首屈一指的医药世家,也逃不过瘟疫。在上一次瘟疫中,张仲景家中三分之二的人都死去了,其中死于伤寒者十分之七。
华佗安慰说“自从上次瘟疫,这些年我和仲景都在研究应对的法子,如今仲景对瘟疫中的伤寒病已颇有心得。更著有辨伤寒十卷,普通的学徒也可以对照着此书辨认伤寒,及时将患者辨认出来以室置之,瘟疫就不会横行。”
原来这个年代就已经有了隔离的概念。刘协想了想“未来各地的医疗署都会建立起来,暂且命当地的郎中担任要员,等你们第一批学徒培育出来,也将分配到各地去。以后各地伤病的死亡人数,都会汇总报至洛阳的太医署来。日后还要麻烦两位先生多加留意异常之处了。”
张仲景和华佗连忙称不敢。
待刘协和吕布走后,华佗感慨道“这少年说到医疗署布局,似乎胸有成竹,看上去权势极大。”
“这么一件天下大事,就算是以前的三公恐怕都不敢轻易夸下海口”张仲景也觉得有点奇怪,毕竟这牵涉到在天下十三洲的无数个郡县布局“他说出来的样子像是理所当然,可见深得皇上信任。”
“对百姓和我等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看少年的意思,未来是要他们统领全国的太医署了。华佗觉得有点不敢置信,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能否在朝上通过。
张仲景知道此事难以办成。但想到好友仿佛魔怔一般的做官追求,也不忍心打击他,只得点头称是。
华佗嘀咕道“不过这少年面色红润,身体康健,怎会有阴气入侵之相脉象竟然像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病人般虚弱。”
张仲景猜测“怕是因为身为宦官的缘故罢。我未给宦官诊治过,这般脉搏凝滞的也是第一次见,但见他气色、口舌和姿态均与正常人无异,刚才诊得脾脏俱无病患,想来并无大碍,我给他开疏通之方如何”
华佗恍然大悟“原来是宦官的缘故吗我也未曾给宦官诊治过,原来宦官的脉象是这样的,下次再寻个人研究一下。”
走出医馆,吕布按捺不住“那个人长得一点都不像是郎中。”
刘协怔了一下“你说华佗”
吕布点头。
刘协莞尔一笑“我也不知道他竟然如此年轻,布衣卫说他成名多年,在民间有神医之称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个胡子一大把的慈祥老人呢。”
吕布心道民间百姓,局限在一隅,一生见过几个郎中大夫神医之名,未必名副其实。
刘协不知他所想,心绪已经飘向预防瘟疫上“洛阳是大城,人来人往特别频繁,也难怪数次瘟疫,都逃脱不了去。”
吕布安慰“总不能关了城门,不过日子了,倒也不必为未发生的事情担忧。”
刘协却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细细思忖了下“当立即下令禁止食用得病而死的牛羊等动物,还要多注意卫生,洛阳的公厕太脏,出来公厕也没有洗手的地方,是该整修下了。”
吕布一头雾水,前半句还可以理解,这又和修整公厕何干
刘协的思维继续发散“洛阳城拥挤不堪,城内的公厕挖坑必定很深,说不定污染到了地下水,让之前的几次瘟疫都波及广泛,当用水泥改造旱厕,起到防渗的作用。”
吕布啥是水泥防渗什么意思关地下水什么事
刘协记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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