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分浓重的恶意。
右手被刀所伤的四指仍在流血,我突然想起刚才那阵低语里的内容。
窃取血脉者。
是因为菲尔德身上沾了我的血,比起拥有窟卢塔族身体的人,那股声音选择优先攻击外人
我摇了摇头,将这个想不通的问题抛开,捡起刚才落下的刀,并解开了因为被刀伤到而附加在自己身上的血流不止效果,给手止了血。
我不放心地再三固定住粘在刀柄上的纸条,发愁外面的飞坦要怎么对付才好,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我僵硬着转头看向门口那个略显矮小的身影。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被掩在面罩下的凶兽眯了眯金色的眼,视线在菲尔德的尸体上稍有停顿,然后转向了我。
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问道“姑且先问一句吧,有兴趣加入我们吗”
铺天盖地的恶念混杂着杀气以房门为中心延展开来,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罩住,使我连呼吸也显得分外困难。
处在被念压威胁的中心,那个矮小的身影在我眼中十分可怖,我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正面相抗,我完全不是对手。
仿佛自己只要稍有异动,就能瞬间被面前的人取走性命。
手中的刀不自主地坠地,我所能做的只有顶着这股念压吃力地当着他面摇头。
与此同时,从灭族伊始就一直不再主动说话的系统问道需要开启无痛模式吗依旧是十分钟,该世界有效。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被这家伙一刺激,加上飞坦的念压压制,之前一度处于兴奋状态而忽略了念能力透支的身体终于撑不住,我身体往前一栽,昏了过去。
当我意识到自己仍在一种模糊状态中时,我隐约能感觉到有人将我的手反绑住,身上似乎被施加了很多伤,但那些伤所造成的疼痛仿佛全都隔了一层膜一般不真实。我听见了歇斯底里的哭叫声,不属于我,属于一个我很熟悉的人。
我的意识逐渐勾勒出声音主人的面庞。温婉的五官,金色的、柔顺发亮的长发,瞳孔是黑亮的,她会用委屈的声音问我是不是不喜欢她做的饭。更多的时候,她唇色浅淡的嘴角会微微上弯,目光温柔似水,在晚上我和派罗占据着沙发看书的时候,隔着矮机与沙发之间间隔的那长长的空间注视着我们。
旁边还有其他人交谈的声音,我听见有人在问我为什么还不醒,又听见另一个让我感到恐惧的低语问“你在质疑我吗”,那些吵闹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我却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下沉,听到了另外的声音在交谈。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选择回去,简单的隐匿绝对够她藏起来等那些人离开。”
“还没有结束,请耐心等待,主人。”这一个声音是系统
“明明都拼命了,但是始终达不到临界值,看她选择回去我本来以为这一次已经成功了,结果她还是选择送死吗
“恳请您多一些耐心,主人。”
“我已经足够耐心了,你们第一次失败加重了破损程度,这一次居然让她处于被污染的风险下,”那个声音有着明显的不耐,强调道,“两次”
交谈声逐渐远去,我听见了更多人的声音,有美琴的、富岳的、鼬的、泉美的,也有佐助止水的,还有亚纪和也这些人的声音交织成一片我完全无法听清内容的网。突然间,一个尖利哭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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