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顾客挑选搭配衣物,轮到我们的就是金井夫人。
我心中暗道幸运,看着金井夫人的极为干练地给我们推荐店里的衣服,还贴心地配了好几套日常装。
我本来以为因陀罗会选深沉一些的颜色,就跟宇智波一族喜好深蓝色一样,但是他却选了几套浅色系的。
看来宇智波爱好深色的习惯并不是从因陀罗那里传下来的,也不是我以为的中二基因传承。
对不起,错怪你了,因陀罗。
我需要和金井夫人单独相处的时间,所以除了他调的那几套衣服外还塞了好几套衣服给他,一股脑堆在他臂弯上,推着他去试衣间。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心中一跳,所幸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去换衣服了。
我和金井夫人说自己想买几条裙子,她便带着我去女装区找适合的衣服。我和她一边闲聊一边选着裙子,套出了不少话。
小日向向井的儿子天生病弱,在小日向活着的时候就常常住院,并没有做忍者的天赋,因此没有去忍校读书。
金井夫人改嫁的是一名商人,所以自她改嫁后,小日向向井的儿子便跟在自己的继父身边处理生意上的事,身体好的时候还会跟着商队走走。
聊着这些家常的时候,金井夫人还问了我因陀罗的职业是不是忍者,我说不是后她便喟叹道“那也好,忍者太危险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不是忍者,小姑娘你也不容易伤心。”
可我是忍者啊。
我忍着没说,问她为什么这样说,金井夫人反倒奇道“那不是你的恋人吗”
“不是。”我谨记手中的剧本。
金井夫人露出明白了的表情,笑容更加和善了“我懂我懂,你们不是恋人。”
我你根本就不信对吧。
从服装店里出来,我和因陀罗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因为金井夫人的话,很久以前就有一丝想法的我隐约感觉自己可能能将这个想法化作可行的方案。
不过现在还不着急,至少要等到上忍的任命书下来,提出这件事才可能会有商量的余地。
至于小日向向井的儿子,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正闭门不出在家休养,我打算今天夜里去拜访他,看看他是真的没有忍者的天赋,还是将自己的母亲都骗了过去。
我看着走在身边的因陀罗,伸手拉了下他刚换的新衣服的袖子后放开,一脸正经地直视前方“刚才金井夫人说我们像恋人呢,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呀”
因陀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心情似乎很糟糕。
当然,听了他说的话,我觉得我可以把似乎两个字去掉。
他说“你今天来是为了找她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