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闻啾性子要强,话虽然是这么说,却从没有麻烦过他什么事情。
十八岁的闻啾摸着自己的脑门,红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问他“除了我的学习,纪先生你可不可以关心一些其它方面的事情。”
“嗯”
小姑娘坐在椅子上踌躇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在脑补一些什么,忽然质问他一句“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等了你一晚上呢”
她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喝了酒,等了你一晚上,我现在很生气。”
像是这样脾性温驯的人,要发火的话一定是因为忍无可忍,可纪时宴明显没有当一回事,谁家的孩子还没个青春期呢。
他甚至也没想过,她为什么要喝酒等他一晚上。
如今再看面前喝醉了酒看起来若无其事的闻啾,纪时宴已经知道要怎么样去对待她,他扶着她的肩膀让人坐下,在微信叮嘱梁顺煮一碗醒酒茶过来,和她说
“我知道你喝醉了,要是不想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被工作人员拍了不雅照,就乖乖坐在这里。”
工具间只有十个平方,里面的空调暖气都是临时的,小屋子很拥挤,闻啾总是被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浑身不自在,她想了想,便干脆脱了鞋子爬到床上,坐在墙角和他互瞪。
她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刺猬,看到她额角的碎发落了些在嘴巴里,纪时宴伸出手想勾一下,下一刻就闻啾往手上拍了一巴掌
“你要敢对我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你头发,进嘴里了。”
面对小刺猬闻啾,纪时宴只好保持两米以上的礼貌距离,要不是梁顺刚好送醒酒茶过来,他恐怕要被闻啾的这个眼神看穿。
他把醒酒茶放在嘴边吹了吹,对待孩子一样的,耐着性子招呼她过去“闻啾,你过来喝点醒酒茶。”
“我没醉。”
他搅拌着杯子里的茶汤,抬眼看他“你十八岁那时候也说自己没醉,不还是莫名其妙的对我发了火。”
“你以为自己很冤枉吗”
喝醉酒的闻啾和他说话的频率终于变高了。纪时宴也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该苦恼。接着她又听到闻啾说了句“你知道我那时候为什么喝醉酒了等你吗”
在纪时宴的摇头中,他听到她说了一句话“因为我想和你表白。”
在高中毕业晚会上,闻啾看到有人借酒壮胆表白成功,于是她也想这样做,爱慕一个人的心,是无论如何都藏不住的。可她终究还是不敢,被他一次次的失约和不守信磨掉了那些年少轻狂的勇气。
那晚她想要表白的勇气,是在等待的时间中消失的。说到这里,闻啾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她的脑子有些混乱,有点分不清楚现在自己在哪里,她只是委屈巴巴的吸了吸鼻子,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我明明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但是你却不喜欢我,不回应我。”
“你真的很过分,很伤人。”
她委屈控诉的模样,仿佛还是当年那个柔弱又坚韧的十八岁少女。
这些所有的等待和委屈,纪时宴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去深思熟虑过,他知道一个女孩喜欢他。没有拒绝,没有回应,肆无忌惮的享受她的照顾和付出,自己却仍旧满世界的跑。
闻啾这些委屈巴巴的控诉,像是利剑一样的戳进他的心脏里。原来那时候,她是想和他说这件事情。是他低估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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