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邵和亲妈下河捞鱼,被河水冲走,再被亲妈捞回来,记忆就有些混乱,既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起初他坚信自己是个正常人,只是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但被村子里的人说的多了,便默认了自己曾经是个神经病,毕竟正常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呢
这些经历,都是他的亲妈在清醒时和他絮叨的,他听过很多次,以至于闭上眼睛就能对号入座。
后来他会阴差阳错的来浦城,是因为和彭清的那一面之缘,她带着手下的歌手来村子里做义演,许邵看到他们个个穿的光鲜亮丽,认为这是个赚钱的门路,便问她愿不愿意带自己去外面看看。
印象中,那是许邵第一次来浦城。
后来那些白手起家的经历,说来话长。如今他忽然间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喊自己爸爸,不知为何会吓到激起一身冷汗。
他从亲妈口中听到的那些过往,到底存了几分真假。
他坐在客厅里抽了一整盒烟,烟蒂堆得满屋子都是,后来被烧到指尖的烟蒂烫到,他这才回过神来,把手放在脸上狠狠搓了一把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给助理方健打了个电话,让他预约一个精神病科的专家号。
电话那端的方健叹了口气“怎么,老太太又犯病了”
他没有多做解释,挂断电话后便又出了房门。他在小区里晃荡了一圈,最后终于看到一颗叶子都快掉光的梧桐树
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对梧桐树皮过敏,蹭一把就知道了。他脱了外套,只穿着背心,手臂抱着梧桐树圈起来蹭了几下
“哟,许董事长今天吃什么大补丸了,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他和彭清住在一个别墅区,两个人之间会见到的几率很大,刚刚彭清路过小区绿化带,看到他对着一棵树不可描述,第一反应是他也患上了她亲妈的精神病,可暗中观察了半天,彭清却觉得他更像是吃了一个十全大补丸。
带许邵来浦城之后,两个人的好友关系持续了好几年,彭清算是她的恩人和伯乐,但因为捧角的事情,两个人已经冷战了很长时间,好友关系即将破裂。
听到彭清这番暗讽,许邵停了下来,背靠着梧桐树抽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她今天的打扮“彭女士贵庚把你奶奶的衣服都穿上了”
听许董事长这说话的语气,看来是被闻啾那个小牛犊子气得不轻,顺便还把苏亦蓝作妖的事情全发在她身上了,彭清见怪不怪,刚想盘腿坐在地上,就看到他的手臂吃惊的肿起来一片,她冷着脸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一支药膏丢过去“擦擦吧,你看你又过敏了。你数数看,你从老娘这里骗走了多少药膏。”
许邵低着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那些小细节,被一个从没有在现实里见过的小女孩一一说中,仿佛被人掐住了命运的喉咙,他的背后立刻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他的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一边摸药膏,一边问彭清“你对闻啾这小女孩有多少了解”
彭清冷笑一声,抬手就把手提包砸到了许邵脸上“老牛还想吃嫩草,老娘看你是活腻了”
而另一边的闻啾,则是在见到那张脸之后彻夜不眠的想了一晚上,许董事长的面部表情根本不像是记得她或者有意隐瞒,甚至和曾经爸爸给她的感觉一点也不像,这个世界上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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