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京回乡,来与云莞道别。
还有一个多月便要过年,云珍儿也不适合留在京城。
“这些日子,忙着别的事情,真正坐下来好好说话的时候,感觉都没有几日,如今却又要分别了,阿莞,姐姐真有点舍不得。”云珍儿拉着云莞的手,不舍道。
云莞含笑道“姐姐便别回去了,将大伯和大伯娘接来京城,咱们全家一起在京城过个年。”
云珍儿要回去,云怀诚自然也是要回陵阳的,他当初过来,只是担心云莞,顺便将云玉娘给送过来,如今京城事了,自然是要先回去的,何况,陵阳城里,还有许多生意上的事情,也等着云怀诚决断。
云珍儿无奈道“便是如今接爹娘过来,也是来不及的了,何况咱们家还有许多事情在城里待解决呢。”
云莞便道“那也不着急,待姐姐与姐夫成婚的时候,阿莞便回陵阳,左右看着,时间也不久了是不是,再等下去,姐夫都等不及了。”
她打趣地看着云珍儿和柳青松,惹得云珍儿嗔了她一眼,倒是柳青松深有同感一般“还是阿莞知我心急,待此次回家,过了年之后,便立刻让母亲定下日子,倒时立刻传消息来京城。”
云家奶奶今年才过世,云家自是不能行嫁娶之事了,需到明年方可以,否则,恐怕柳家今年便算了个好日子出来,将云珍儿给娶进门了。
云怀诚也千叮咛万嘱咐“阿莞,遇事不可太急,便是萧世子能帮你,你也有功夫傍身,也要有所顾忌,这世上,许多人深藏不露,尤其在京城之地,权贵多,人人关系复杂,便是咱们占理,也未必能争得过别人权势富贵。”
云莞哭笑不得“二哥,我不是那样一言不合便打人的人。”
若是从前,云怀诚自然是相信妹妹这话的,但现在,实在不敢相信。
“好了,二哥还不晓得你的脾气,是个不肯吃亏的主,不过,二哥不是让你忍气吞声,若是人都打上门来了,也断然没有不还手的道理,只是,不可莽撞,可知道了”
“知道啦,二哥放心便是。”
云怀诚摸了摸云莞的发顶,无论如何都是不放心的,但更不希望的妹妹的脾气太过软弱,如今这般也挺好,做生意之人,若是性子太软,总是要被别人欺负的,因此也并不多说。
“待我回了陵阳,将陵阳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带爹娘过来,期间务必要记得写信回家,好让二哥放心。”
这阵阵叮嘱,都有些不太像云怀诚了,云莞心里蓦的发酸“二哥,我知道的,你在陵阳,也要照顾好自己,若是日后你来京城,让阿莞发现你瘦了,可就不许你进城了。”
云怀诚闷声失笑,只抬手拍了拍妹妹的发顶,含笑应道“好。”
如此,兄姐妹三人就此分别,云莞将云怀诚和云珍儿送到了城外,目送着两辆马车往南驶去,方骑马回城。
另一边,大悲寺。
一行上千人的队伍,经过三个多时辰的行路之后,终于在申时到达大悲寺。
赶路半日,不论是惠帝还是百官,都已非常疲惫。
在大悲寺方丈的迎接下,惠帝与百官住入各自的厢房,稍作休整,其余人若有余力,便可自由出行。
大悲寺乃国寺,寺院广阔,拥有上千厢房,日日香客如云,整个寺院,从山腰建至于山顶,楼台庙宇无数,可观光之地,多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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